前一天才決定好的事情,溫衡第二天就開始付諸行動了。
她打電話,將裴跡之給約了出來。
說來也奇怪。
明明裴跡之的腿已經好了,但還是依舊裝成還沒好的樣子。
裴老爺子都還躺在床上公司大小事務也都還在他手裡。
他到底在擔心什麼?
溫衡優雅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順帶著,還用餘光瞥了一眼往這邊走來的裴跡之。
“溫衡。”
輪椅滑過地面的聲音很輕微,裴跡之泰然自若,任由保鏢將原先的座椅撤走,然後將他推到溫衡的對面。
他眉眼帶著幾分笑意,眼神平靜無波,“今天把我叫來,是已經有答案了吧?”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溫衡甚至還從裡面聽出了威脅。
她絲毫不懷疑,裴跡之要是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就會讓那群保鏢衝過來,然後逼迫她說出自己樂意聽的內容。
畢竟。
裴跡之就是這麼個不要臉且利己的人。
“我確實有答案了。”
溫衡垂著眼,特意將自己較為完美的那一邊轉向男人的方向,然後擺出一副有些失落的樣子。
“我原本以為,陳鶴予會是我最終的選擇,不過現在看來,或許是我賭錯了。”
她表情透著幾分失魂落魄,“你要是真覺得能繼續接受我的話,我也……”
她話說到一半,就及時停住了。
留下來讓人自己延伸去想的空間。
裴跡之眼眸微眯,直直看向面前的女人。
很明顯。
他並沒有立刻相信溫衡所說的話。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他現在就毫不猶豫相信的話,溫衡只會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或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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