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陳氏大樓內,叔侄倆的表情非常陰沉,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心慌慌。
誰又惹到這兩位大佬了?
他們最近工作的時候也兢兢業業的,只是偶爾偷偷摸了幾次魚而已,應該也沒有做什麼嚴重的錯事吧?
抱著這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兩位當事人卻一無所知。
“該死,那裡的監控都被銷燬了,那死賤人到底把衡衡帶到哪裡去了?”
陳星禾緊緊咬著後槽牙,臉上的憤怒毫不掩飾,“要是被我抓到小辮子,我非得讓他知道什麼是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在這邊說得慷慨激昂,陳鶴予也沒有任何情緒。
或者換句話來說。
是完全不想制止自己這個侄女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畢竟,他現在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想法,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尹淼淼現在在追蹤那些人的蹤跡,你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
陳鶴予揉了揉痠痛的眉心,眼下的青黑格外明顯。
“比如裴家那邊。”
他提醒道,“裴長安那邊有沒有得到什麼訊息?”
話音剛落,陳星禾的肩膀就塌了下來,表情是肉眼可見的煩躁。
“沒有。”
她搖搖頭,止不住想嘆氣的慾望,“裴跡之應該是怕被人發現,所以這次的事情,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就連綁架的那些人,也都是從別處喊來的,實際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事。”
天知道。
她在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簡直都快要瘋了。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居然還敢跟著別人一起幹。
這跟要錢不要命有什麼區別?
這群人的腦子都還在嗎?
她甚至恨不得一個人一個人晃過去,看看這群人的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不是水!
“我派的人還在調查中。”
陳鶴予眸光略顯陰沉,語氣在此刻卻顯得極為平靜,聽上去隱約還有些瘮人。
他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面,“在去之前的前幾天,我給了她的飾品裡,裝了定位器。”
陳星禾坐在旁邊,表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果然不愧是她的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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