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跡之看上去有點急,直接就想往地下室的方向去。
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溫衡,心裡莫名有點不安。
總覺得會出什麼事。
他得去親眼看看,才能放心下來。
沈可昕目光復雜,明知道現在自己不應該上前。
但心裡的情緒卻促使著她往前走,然後等回過神來,她都已經站在了裴跡之的面前,直接擋住了他去路。
“沈可昕,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裴跡之突然被攔住,按著輪椅前進按鈕的手微頓,眉頭狠狠皺起,“我留你在這裡,是要讓你守好自己的本分!你現在這樣,是想讓我把你趕出去嗎?”
之前這麼相愛的兩個人。
到現在也不過是相看兩厭。
雖然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只有裴跡之一個人厭煩了而已。
沈可昕心頭一痛,臉色隨即蒼白些許。
“廚房剛剛已經弄好飯了,要是再遲一點飯菜該涼了,你去地下室有事的話,可以晚點再去。”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勉強的笑容,“如果真的很急,我可以幫你去看看的,現在先吃飯,怎麼樣?”
她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跟平時保持一致,甚至語調還變得更加柔和,一副全心全意為男人著想的模樣。
裴跡之最吃這套。
他剛開始臉色不算好看,但這會兒也發不起怒來。
冷冷的眼神朝著她掃了過去,讓沈可昕連脊背都忍不住僵直了,慢慢扯了一下嘴角,竭力保持著鎮定。
不能在這個時候露怯。
她並不想讓裴跡之見到溫衡。
雖然那女人表面上表現出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樣子,但萬一她突然改變了想法,想要藉此機會勾搭上裴跡之怎麼辦?
她不能賭這件事情是真是假。
畢竟溫衡的手段,她也實在清楚。
“今天你倒是跟平時看上去不太一樣。”
裴跡之說話的語氣意味深長,眉頭卻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皺著。
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推動輪椅,朝著餐廳的方向去。
沈可昕渾身一鬆,頓時鬆了口氣,連眉梢都忍不住帶上幾分得意和笑意。
她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