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予沉默半晌後,才再次開口,聲音有些嘶啞,像是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開口說過話了。
他瞥了眼旁邊放著的手機,薄唇微微勾起,“裴跡之不是想跟我鬥嗎?不如就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明明用的是最輕描淡寫的語氣。
但陳星禾卻忍不住渾身抖了一下,開始在心裡為某些不長眼的人哀悼。
裴跡之惹誰不好?
非要惹一個過了這麼長時間才找到老婆,而且這老婆還是他的白月光的男人。
任憑是誰的老婆被搶走了,應該都不會平靜吧?
她小叔叔可最是睚眥必報。
裴跡之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那就得知道,什麼是能做的,什麼是不能做的。
“我知道了,等會兒我就安排下去。”
陳星禾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平靜,“不過,裴長安最近有來找我,說他跟衡衡已經見過面了,只是衡衡有事還沒做完,所以暫時還不想回來。”
這話一齣,陳星禾能明顯感受到周圍的氣溫似乎又下降了些許。
陳鶴予表情並不好看,甚至頗有幾分冷漠陰沉。
但這情緒僅僅只是轉瞬即逝。
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陳鶴予又恢復了以往平靜淡然的表情。
“隨她。”
他似乎咬了咬後槽牙,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讓他好好照看著,要是出了問題……”
他話沒說完,卻朝著陳星禾的方向瞥了一眼。
陳星禾瞬間瞭然,跟著點了點頭。
“小叔叔,你就放心吧,要是衡衡真因為這樣出了什麼事,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她眼裡透著抹冷淡,看上去跟陳鶴予,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裴跡之她現在動不了,那裴長安她沒有辦法動嗎?
都是裴家的人。
只要身體裡流著一樣的血,那對誰動手都一樣。
陳鶴予不置可否,反倒低頭在手上點了幾下,傳送了條訊息給陳星禾。
“這裡面是個裴家地理位置有關的圖片,到時候如果我被人拖住,你就帶人進去,把她救出來。”
男人看了眼外面透亮的光,嘲諷地掀了掀唇,“裴跡之,已經憋不下去了。”
他能看出來那人最近的小動作越來越多。
。號訊的戰開將即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