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衡被關在地下室裡,對外界的情況全然不知。
她目前能夠知道外界的資訊,全都是沈可昕跟她透露的。
而裴跡之。
這段時間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或者換句話來說。
他現在已經有些自顧不暇了。
“陳鶴予,我是哪裡得罪你了?”
裴跡之坐在輪椅上,目光陰翳地看向面前的兩人,“沒想到你居然會跟我這‘好弟弟’湊在一起,難道你就不擔心被倒打一耙嗎?”
這番話說得意味深長。
心裡的不甘和怨恨,被他掩飾得很好,沒有從眼底洩露出半分。
憑什麼!
他之前低三下四,求著陳鶴予跟他進行合作。
結果卻被接二連三的拒絕,沒給他留任何機會,他覺得自己像是被踩在了腳底下。
但現在,裴長安卻這麼輕鬆就站在陳鶴予的旁邊,聯手一起來對付他。
這賤種憑什麼!
陳鶴予淡淡抬眼,周圍站著一圈人,但所有人跟他比起來,都更像是背景板。
“裴總做了什麼事情,自己應該心知肚明。”
他薄唇微勾,眼神透著幾分危險,“也該知道,有些人是不能碰的。”
尾調被稍微拉長,目光直直落在裴跡之的身上。
這裡面意味深長的情緒,幾乎要讓他冒出一身冷汗。
裴跡之嘴唇顫抖了一下,下意識挪開目光,強撐著鎮定。
“誰不知道陳四爺的能耐,我哪敢動四爺的東西呢?您說這話,我真是有點不太理解了。”
他揚著唇,狀似不經意開口,“不過您的狀態不是很好,要不等您休息好了之後,我們再來談談這次的合作?”
旁邊的裴長安早已經被他下意識忽略了。
不過只是一個私生子而已,他有的是手段,讓這人完全下線。
現在最重要的,是談下跟陳家的合作,這樣也好在之後,朝陳氏安插進去他的人。
想要讓陳氏徹底從他的眼前消失。
這場博弈,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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