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禾將心裡浮現的想法壓下,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去完成陳鶴予安排的那些事情。
與此同時。
沈可昕又一次趁著裴跡之不在,悄悄走下了地下室。
她感受著手裡略微有些粗糙的質感,咬了咬下唇,手握得更緊了一些,能感受到略微突出的地方硌著手心。
——這是裴長安給她的鑰匙。
也是能夠解開溫衡手腕上鎖鏈的鑰匙。
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溫衡就已經知道有人下來了。
不過,她連頭都沒抬,只是略微垂著眼,盯著手裡的書。
“難得看你這個時候下來,是有什麼事想找我嗎?”
她聲音淡淡響起,語調輕柔舒緩,讓人聽得忍不住稍微放鬆下來。
溫衡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幾分笑意,“讓我猜猜,你是想要現在就放我出去吧?”
這話一齣。
沈可昕的眼底浮現出幾分驚訝,眨了眨眼,將這股情緒給壓了下去。
“你難道不想走嗎?”
她握著鑰匙的手又緊了些,目光盯著面前的人,許久不曾放開。
如果真是這樣,那不就說明了之前溫衡所說的那些話,都只不過是騙她而已的嗎?
她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欺騙!
要真是這樣,她不如直接告訴裴跡之,大家兩敗俱傷更好!
溫衡能感受到她的情緒,沒忍住笑了一下。
“你平時也一直腦補這麼多嗎?”
她若有所思看著沈可昕,眼眸微微眯起,“你可以直接把鑰匙給我,我保證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沒有騙你的意思,而且所說的一切都是真。”
她一邊說著,一邊豎起三根手指,發了個毒誓。
實際上。
哪怕她哪怕是騙人的,沈可昕也不知道事實如何。
但看著面前人這副堅定的樣子,她還是稍微沉默了一下,沒有開口質疑。
溫衡還沒把鑰匙拿到手,但也不是很著急,只是繼續看著書,耐心等著沈可昕回答。
終於。
半晌後,沈可昕開口,說話時帶著幾分彆扭,“跡之兩天後會出差一趟,到時候這裡應該會被交給他的親信,到時候我會幫你看好情況,你可以趁著那個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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