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禾瞥見自家小叔叔臉上的表情,忍不住渾身一抖,然後抬手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雞皮疙瘩。
看這表情一下就知道,肯定有人要倒黴了。
嘖嘖,真是活該呢。
如同預料之中的一樣。
裴跡之確實要出差一趟,而且足足出去三天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就是最好的動手時間。
溫衡在床上坐著,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平靜的笑意。
剛剛其實裴跡之已經來過了,不過只坐了一小會兒,又放了一些狠話,然後才離開的。
實話說,溫衡不知道這些話有什麼意義。
她想起剛才裴跡之坐下時,開口說的話。
“溫衡,這裡我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只要陳鶴予的人敢進來,我就會讓那些人直接以強闖民宅的罪名,把他的人給送進去。”
裴跡之臉上的表情讓人看得非常討厭。
溫衡記得很清楚。
他扯著嘴角,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最好不要想著耍什麼小聰明,否則,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別想保住!”
即便過了這麼長時間。
裴跡之也還是自大得很。
不僅沒把溫衡放在眼裡,甚至也沒把陳鶴予,以及他所在的陳家放在眼裡。
溫衡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緊閉著的門,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她在等。
等裴長安過來。
也在等能得到之前滅門慘案真相的證據。
只要有機會,她就能做到。
沒多久,裴長安果然將門給拉開了。
這個地下室其實並不算安全。
畢竟在溫衡看來,不管是誰,都能直接將地下室開啟,甚至還不用什麼特別的鑰匙。
這個鎖鏈防著的,只有會逃跑的溫衡而已。
但只要有地下室鑰匙的人,哪怕只是個傭人,都能直接下來對她動手。
想到這裡,溫衡嘴角嘲諷的笑意更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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