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夫人是誰啊?
可是從小帶著他長大的母親!
她僅僅只用了一眼,就已經看出來自家兒子的不對勁。
“都先別站在這裡了,有工作就趕緊回去做,在這裡站著當門神嗎?”
她掃了一眼周圍,語氣裡帶著幾分嚴肅,“再這樣下去,所有人的工資都別想要了!”
這話一齣,眾人瞬間四散而開,甚至還紛紛鬆了口氣。
雖然裴夫人的語氣聽上去不是很好,但這可是實打實給他們解圍了。
去做工作都好過於呆在那裡,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要被大少爺給責罰了。
果然,傭人是沒有人權的。
眾人四散而開後,原地頓時只剩下了裴夫人和裴跡之。
見周圍沒有人打擾後,裴夫人才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兒子。
“說吧,這次又是因為什麼事情。”
她現在連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幾分無奈。
真不知道是怎麼了。
自從跟溫衡離婚之後,自家這兒子就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
不僅突然瘋狂迷戀上沈可昕這個女人,後續還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就連現在,看上去也透著幾分古怪。
她眉頭皺起,看著面前兒子臉上支支吾吾的表情,心裡愈發不安。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只不過是我之前把溫衡給綁過來了。”
裴跡之說話輕描淡寫,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只不過我才出門一趟的功夫,人就不知道被放走到哪去了,不然我何必這麼大動干戈?”
這話剛出口,裴夫人就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你……你說什麼?”
她一手捂著心臟,另一手指著面前的兒子,嘴唇哆嗦著,“你怎麼偏偏就這麼執迷不悟?你知不知道要是那陳鶴予找上門來,你得吃多大的苦頭啊!”
她氣得彷彿連心臟都在發痛。
但面前人卻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裴跡之不屑的嗤笑一聲,“陳鶴予?我遲早是要跟他動手的,他對不對我出手又怎樣?”
他眸色突然陰沉下來,斬釘截鐵道,“我遲早要把他踩在我的腳下!看他還怎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
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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