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昕一個人幾乎趴在地上,手緊緊攥著男人的褲腳。
“溫衡都已經嫁人了!你把她關在身邊又有什麼意義呢?”
她幾乎稱得上是聲嘶力竭,嗓音都有些沙啞,“你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溫衡嗎?那你應該把視線全都放在我身上才對!”
原以為這番話,能夠稍微讓裴跡之找回之前的感覺。
沈可昕眼角都帶著淚光,微微仰著頭,朝面前的男人看去。
但沒想到,裴跡之臉上的表情卻帶上幾分諷刺。
“你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之前你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法子,才重新奪回我的注意力嗎?”
他伸手捏住女人消瘦的下巴,稍微用了點力氣,滿意看著她臉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之前是看在你還算聽話的份上,所以勉強留著你,不過現在看來,你應該是不需要了。”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
沈可昕聽見後臉色有了些許變化,一張小臉變得煞白,嘴唇稍微哆嗦著,轉著男人褲腳的手更緊了些。
那塊布料繃得很直,她的指尖都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但這以往很有用的法子,現在卻激不起男人半點憐惜。
“我之前是真心想要對你好的,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對我爺爺動手!”
裴跡之目光陰沉,將手一甩,將人直接給甩落在地,然後還拿出紙巾,嫌惡地擦了擦手指。
要不是這個瘋女人做了那些事。
他現在哪還需要跟裴長安爭奪所謂繼承人的位置?
老爺子之前明明都已經屬意他,打算把公司的權力全部交付給他。
結果因為那藥的緣故,現在中風躺在床上,跟活死人沒有什麼分別。
死了倒也罷了。
在沒有死的情況下,連遺囑都起不到任何效果。
他怎麼能不恨?
沈可昕徹底跌落在地面,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但她仍舊存有一絲希望。
現在裴跡之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也沒做什麼跟復仇有關的事。
說不定,他還對她留有舊情呢?
只不過這單薄的幻想,還沒在腦海裡留存多久,就被裴跡之給乾脆利落地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