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予垂著眸子,眼神格外平靜。
“我當然信你。”
他還是那副帶著幾分清冷的語氣,卻莫名透著股堅定,“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他更清楚。”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加上他之前那麼多年的執著,早已經讓他知道枕邊人是什麼樣的人。
要是這麼一點兒挑撥離間,就能讓他開始懷疑溫衡的話。
那他這公司也可以不用開下去了。
反正遲早會被對家給掏空。
溫衡眯著眼,唇角微微彎起,手背在身後,支起身子,然後將自己投入男人的懷中。
“果然,最喜歡阿予了!”
男人的耳根微微泛著紅,面上卻不動聲色,將人往懷裡攬了攬,然後稍微移開身子。
“好了,我們回家。”
他聲音略微有些低,卻帶著幾分低沉的沙啞,聽上去非常性感。
溫衡的耳尖也泛起紅色,稍微將頭側開,輕輕點了點腦袋,“我們,回家。”
兩人的氣氛格外融洽,跟平時相比,顯得更加親密了些。
而此時此刻,裴家老宅裡。
昏暗的地下室,跟溫暖明亮的客廳,被一扇門完全隔絕開來。
上面的熱鬧和底下,完全沒有任何關聯。
沈可昕不是第一次來到地下室。
但卻是第一次被關了進來。
旁觀者跟當事人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沈可昕躺在床上,連目光都是渙散的。
她手臂上帶著些許紅痕,有些已經發青發紫,甚至隱約滲透出鮮紅的血跡。
——是昨天裴跡之心情不好,拿著鞭子抽打的。
她拼了命的求饒,妄圖想要用之前的情分,來求得一次寬恕。
但是,她還是低估了裴跡之的狠心。
沈可昕渾身髒亂,仰著頭看天花板,看角落滴落下的水滴,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她現在算是知道,溫衡之前為什麼說出那樣的話了。
難怪要讓她趁著這段時間撈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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