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禾知道她的性子,雖然有點無奈,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我會去跟他提的,不過你逃走之後,那個地下室好像被嚴格看管了起來,什麼時候能接觸到裡面,估計也很難保證。”
她嘆了口氣,轉頭拿出其他檔案,開始梳理起來。
與此同時。
陳鶴予盯著面前鎮定自若的男人,眸色顯得愈發幽深。
“承讓了。”
他扯了扯嘴角,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這次的地皮註定與你無緣,你還是老實點兒,別做些不利於自己的事。”
說這話的時候,他聲音壓得有些低,裡面帶著濃濃的井蓋。
裴跡之面色一沉,目光緊緊盯著面前人的臉,恨不得將那平靜的表象給撕爛。
“這件事就不勞四爺費心了,畢竟四爺現在應該也挺憂心的,不是嗎?”
他勾起唇角,意有所指道,“聽說令夫人已經懷孕了,要是到時候出了什麼事,這孩子沒了,您也會傷心嗎?”
每個人身上都有逆鱗。
他能看得出來,陳鶴予對溫衡是真心的,在乎的人也是她。
要是溫衡真的出了什麼事。
他估計會把所有傷害溫衡的人,都給懲罰一遍。
不過,這件事在裴跡之看來,反倒是一個可以利用的點。
想到這,他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甚至隱約帶上了幾分嘲諷的味道。
陳鶴予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連表情都透著幾分陰沉。
如果現在沒有別人在場,說不定他早就已經站起身,將面前的人給狠狠打一頓了。
可惜目前,他還不能這麼做。
“我自然會保護好自己的夫人,不過比起你來說,想必你更應該保護好的,是目前所在的地位吧?”
陳鶴予也屬於是那種舔一口嘴唇,能夠把自己毒死的型別。
他毫不吝嗇於用最狠毒的話來刺激面前的人。
“我正好最近在猶豫,要不要給裴長安進行投資,不過看來,你應該是不需要了。”
話音落下,他徑直站起身,然後毫不猶豫朝著外面走去。
走之前,還特地落下了這麼一句話。
“我很期待看見你落敗的那一天。”
隨著門輕輕關閉,屋內重新迴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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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鶴陳
!死你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