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做。
陳鶴予的效率一向很高。
溫衡才剛說出來沒多久，他的人就已經將所有準備都差不多弄完了。
不過，在這段時間內，裴跡之那邊連半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
不僅僅是沒有對沈可昕的死做出任何表示。
甚至好像就當做沒有這個人了一樣。
沈可昕的葬禮，是溫衡監督著弄完的。
沈夫人當然也有出現，但畢竟年紀比較大，精力也沒有年輕人旺盛。
而且沈可昕去世的這件事，確實給她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
溫衡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進行那些儀式，於是自告奮勇。
“畢竟她是為了救我，所以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肚子已經有些顯懷，一隻手輕輕摸在小腹上眼底溢位幾分柔和，“跟她鬥了那麼長時間，這是我目前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你就讓我滿足一下自己的願望吧？”
原本沈夫人是想要拒絕的，但聽見她這番話後，那即將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又留在了喉嚨裡。
她呆愣了片刻，隨後，肩膀一點點塌了下來。
“……是我跟昕昕對不起你。”
沈夫人的聲音嘶啞，一字一頓道，“對不起。”
她驕傲了大半輩子的腰肢，這會兒完全彎了下來。
如果這樣，能夠讓自己的女兒下半輩子過個好日子。
她自然非常樂意。
況且，她做了那麼多錯事，但溫衡還能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那麼真心對待她們。
溫衡也值得這聲道歉。
“只不過是我自己心裡愧疚而已，您不用把我想的太高尚。”
溫衡扯了扯嘴角，隨意揮了揮手，“您現在可以沉浸在痛苦中，但之後的事情，可別忘記了。”
等沈夫人在抬起頭的時候，面前早已沒了女人的蹤影。
這場追悼會，實際上並不算盛大。
沈可昕之前跟個花蝴蝶似的，跟那麼多人都有過聯絡，但都只不過是表面朋友，沒幾個是真正交心過的。
所以到場的人也並不算多，零零碎碎的，打眼看去，根本就不像是個葬禮。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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