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公司之間的商戰愈演愈烈,連帶著其他公司都被迫開始進行站隊。
這兩家公司相比較起來,大家肯定還是更傾向於陳氏的。
畢竟陳鶴予的那些手段,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不過,還是有人想要劍走偏鋒。
畢竟之前有些人,是因為裴跡之是個殘疾,所以才直接忽略了他。
但現在,他的腿已經好了,還明擺著已經將裴氏握在手心,成為了真正的掌權人。
其他人當然也沒有理由再說三道四。
所以一時間,想要跟在裴跡之身邊的人居然也不少。
溫衡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甚至還扯了扯嘴角,差點就想笑出來了。
這群人是什麼蠢貨嗎?
她不否認裴跡之偽裝這塊確實格外突出。
但單純以兩家公司的能力和實力對比。
裴跡之註定差陳鶴予一頭。
而且,她的阿予是從一無所有逐漸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而裴跡之純粹是享受著前幾代人帶來的好處,哪怕心思深沉,也完全比不過陳鶴予的手段。
除非,他耍些陰招,說不定還有點可能獲勝。
不過裴跡之總讓人覺得腦子不太好。
尤其是在溫衡看見陳鶴予拿來的那份關於沈可昕的報告的時候,這種感覺最為突出。
而且在葬禮過後沒多久,她收到了一條定時傳送過來的訊息。
——發件人是沈可昕。
她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裴跡之居然還想著讓沈可昕來殺了陳鶴予。
並且藉著這個由頭,想直接把陳氏給搞垮。
裴跡之可能真的是想贏想瘋了。
不然怎麼會想出這種辦法來,就為了讓自己能贏?
溫衡也將那條簡訊給其他人看過。
她跟陳星禾說這件事的時候,裴長安剛好就在旁邊,瞥見了那條訊息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得虧老爺子他們之前還把他花的天下有,地上無的,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蠢貨。”
他表情怪異,透著幾分嘲諷,“裴氏在他的手上正好,說不定到時候就能直接破產了,也省得我再去做些手腳。”
雖然知道裴長安本來就是這麼個混不吝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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