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被制服按在地上的時候,溫衡才終於鬆了口氣。
陳星禾蹲在旁邊扶著她,手抖得厲害,“你沒事吧?肚子疼不疼?”
“不疼。”
溫衡搖頭,其實膝蓋和肩膀都疼得厲害,但肚子確實沒什麼異樣。
她看著陳鶴予朝她走過來,一步比一步快,最後幾乎是跑的。
他蹲在她面前,溼透的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下巴上一條細小的劃痕。
不知道什麼時候弄的,她自己都沒感覺到。
“對不起。”
陳鶴予的聲音很啞,眼底有溫衡從未見過的慌亂,“下次——”
“沒有下次了。”
溫衡抬起手按住他貼在自己臉側的手背,掌心下他的手指冰涼,“裴跡之沒有那個能耐動第二次手。”
陳鶴予沒有說話。
溫衡感受到他在微微發抖。
裴長安把棒球棍往地上一丟,踢了踢地上癱著的男人。
“剩下那個被我敲暈了,還有他們開來的車,車後備箱裡捆了一堆膠帶和繩子,還有幾瓶乙醚。”
他看向陳鶴予,亮出手機,“夠判的了,我剛才錄了全程。”
陳鶴予直起身,“報警。把這份錄影和我之前收集的所有證據一起遞上去。裴跡之......”
他頓了頓,眼底的光寒得像刀,“明天開始,他就不用再出現了。”
溫衡靠著陳星禾的肩膀,感覺到肚裡的孩子輕輕動了一下。
很細微。
她愣了一下,然後彎起嘴角,伸手覆在肚子上,“阿予。”
陳鶴予回過頭。
溫衡彎著唇笑,“孩子剛才動了一下。”
男人那張冷峻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
陳鶴予蹲下來,把手輕輕貼在溫衡的腹部。
他沒說話,氣氛卻跟著緩和了下來。
裴長安在旁邊咳了一聲,攬過陳星禾的肩膀往外帶,“走了,給人家留點空間。”
陳鶴予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溫衡肩上,然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去醫院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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