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辰南盯著傅雲溪,在他眼裡,傅雲溪做什麼都這麼賞心悅目。
傅雲溪拉桿,把魚勾到厲辰南這邊:“你來取。”
厲辰南嬉皮笑臉道:“這種小事情,小的願意效勞,怎麼能勞煩大小姐你呢。”
取魚很容易弄髒衣服和手,一手魚腥味,厲辰南不僅不讓傅雲溪取魚,就連魚餌都是他弄好,傅雲溪只管釣魚就行了。
旁邊的王曉磊小聲嘀咕:“還是第一次見厲哥這麼舔過。”
孤狼六人不知道‘舔’是什麼意思,齊刷刷看向王曉磊。
王曉磊反應過來,解釋:“舔就是舔狗的意思,在我們內地,這是一個新鮮的網路詞語,就是說有些男的為了追求女孩子,什麼都聽女孩子的,有求必應。”
從小到大,有厲辰南在的時候,傅雲溪就是什麼都不用操心,可以做完美的公主,她也不需要顧忌什麼,就連笑容也多了很多。
厲辰南故意挨著傅雲溪坐的,取了魚,他問:“傅雲溪,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福萊德那老傢伙,還能活多久?”
一想到那老傢伙覬覦傅雲溪,厲辰南恨不得把福萊德的眼珠子挖出來。
“茱莉婭接管了整個黑幫,就是我們離開的時候。”傅雲溪說:“我也會讓福萊德活到那天。”
厲辰南左右看看,小聲說:“這個茱莉婭也不能完全相信,防人之心不可無,傅雲溪,這世上你最不需要防備的,除了你爸媽那就是我。”
傅雲溪摘下墨鏡打量厲辰南:“你早上看到我,心虛什麼?”
這不提還好,一提,厲辰南就更心虛了,目光流轉,就是不敢對上傅雲溪的目光。
這要讓傅雲溪知道他昨晚做了春夢,夢裡的物件還是她,那不得把他一腳踢水裡去?
“有嗎?我心虛了嗎?”厲辰南乾笑:“傅雲溪,一定是你的錯覺,我厲辰南光明磊落,是那種心虛的人嗎?哎,快看,魚上鉤了,快拉。”
想要轉移注意力,傅雲溪不吃這一套。
傅雲溪忽然伸手抓住厲辰南的手腕,把脈,說:“肝火旺盛,心跳加速,需要瀉火,不過還是少擼一點,影響身體健康。”
聞言,厲辰南瞬間臉紅成了猴屁股:“傅、傅傅雲溪,誰誰擼擼擼了。”
一旁的王曉磊問:“厲哥,你擼什麼?”
“我唱歌呢,嚕啊喂嚕啊喂,水裡的魚兒快上鉤喂,上鉤喂……”厲辰南現場編了山歌唱起來。
這反應能力也是沒誰了,可把傅雲溪憋得不行,沒忍住笑出了聲。
厲辰南雙手捂臉,媽呀,臉都丟到姥姥家了,隨後拿開手,壓低聲音對傅雲溪說:“女孩子學什麼中醫,你到底是學中醫還是學算命。”
怎麼把脈就啥都知道了。
王曉磊一臉懵逼,就覺得今天的厲哥真奇怪。
孤狼六人更是不懂,就安安分分釣魚吧。
傅雲溪笑得肚子疼,厲辰南搬了小板凳又湊近一點,生怕被那幾人聽見了。
厲辰南說:“傅雲溪,咱們可是好朋友,你可不能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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