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辰南眼皮一掀,立馬就懂傅雲溪的意思了,他咧嘴一笑:“讓你再親一次,你再嚐嚐是什麼味。”
傅雲溪臉頰發燙,瞪他一眼。
他嬉皮笑臉:“我親你一下,為了公平,我讓你親回來。”
“厲辰南,你是不是又想被紮了?”傅雲溪刻意冷著臉。
她有點繃不住了,厲辰南這傢伙真的是沒臉沒皮。
厲辰南也點到即止,捂著胸口喊疼:“我可是傷員,傅雲溪,你好狠心啊,竟然忍心扎我。”
傅雲溪提醒:“你傷的是背,不是胸口。”
厲辰南理直氣壯地說:“背部傷口太深,都深入到胸口了,不信你摸摸。”
他伸手去抓傅雲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本想逗她一下的,抬眼間,卻見她眼角溼潤了。
傅雲溪的目光落在厲辰南的右臂手腕上,纏著紗布的下面是一條很長的口子,是他割開口子給她喂血的地方。
厲辰南趕緊說:“沒事,小傷,當時我也是迷糊了,可能是你用錯藥了,我也出現幻覺了,不然我才不會傻到割自己的手。”
“你也知道這是傻?”傅雲溪很想送他一個白眼。
厲辰南乾笑兩聲,撓撓頭。
護士過來送藥,厲辰南的手臂上需要換藥了。
傅雲溪接了藥,說:“我來。”
醫院人手本來就不夠,而傅雲溪告知對方自己也是醫生,對方也就讓她自己來了。
厲辰南說:“傅雲溪,你別趁機公報私仇,輕點啊。”
傅雲溪拆開厲辰南手臂上的紗布,那條傷口有四釐米左右長,也很深,縫線後,線將肉連在一起,明明看過了無數比這還嚴重的傷口,都已經免疫了,可在看到厲辰南的傷口時,傅雲溪心裡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有心疼的感覺。
傅雲溪的動作很輕,厲辰南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因為他知道傅雲溪是個喜歡整蠱他的人,之前可沒少整蠱他,他昨天親了她,她心裡肯定生氣,今天逮住機會要整他。
可事實卻是,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
厲辰南有點目瞪口呆,原來,傅雲溪也有這麼溫柔的時候。
她輕輕吹氣在他手臂上,溫溫熱熱的,好舒服。
厲辰南閉上眼享受,有點飄飄然了。
棉籤蘸著藥,也是輕輕的在傷口上擦拭,有一點點疼,可都不重要了,完全可以忽略。
傅雲溪抬眸,見他一副‘賤兮兮’的表情,忍不住拍一下他的腦門:“你好歹也是厲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能不能表現得值錢一點。”
厲辰南睜開眼睛,嘿嘿一笑:“泡泡,其實你也很溫柔。”
“也?”傅雲溪問:“跟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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