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的話讓姚一愷眼前一亮,茅塞頓開。
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定情之物,哪怕不值錢,心意在那。
姚一愷說:“不錯,于飛,你有心了,謝謝你,我想通了。”
姚一愷很高興的又出去了,于飛莫名其妙,問其它同事:“姚哥這是咋啦?想通了,要給未來嫂子買定情禮物去了?”
同事們也不知道啊。
姚一愷離開公司後,找了個私家偵探,他要把曹燕一查到底。
……
趙敬德去傅家感謝了傅廷修,又詢問了一下有關這次魏小偉失蹤的事。
緬北那邊放人就不錯了,哪會把自己的利益鏈都說出來?
上面的人也不管下面的人怎麼去擄人,去騙人,吃的就是那碗飯,人擄了,現在答應放了,如果在找麻煩,緬北那邊也不同意。
緬北那邊的老大管理這麼多人,賣傅廷修一個面子把人放了,仁至義盡,不會真去處理綁走魏小偉的人。
那都是給他做事的,不能寒了下屬的心。
只要是人,上面的可不管綁的是誰,哪怕是首富之子,綁了也就綁了,還不是得照樣拿錢來贖?
這要是晚一點,人廢了,那也只能廢了,交不出人。
傅廷修給趙敬德倒茶,說:“這是你們的家事。”
一句“家事”,也就點破了一些事情。
趙敬德再蠢也能聽出來了。
“謝了。”趙敬德說:“那小偉什麼時候到家?”
“在回來的路上,差不多還要三個小時。”傅廷修說:“人沒事,可能受了點驚嚇。”
“明白。”趙敬德說:“真的萬分感謝。”
趙敬德待了一會兒,也就識相的走了。
孟寧抱著一隻小泰迪從樓上下來,傅廷修還在客廳喝茶。
“你怎麼有閒情逸致插手?”孟寧問道。
“那還不是你未來女婿打電話交代了。”傅廷修說:“我去找了清清,清清也說姚一愷對趙家的事很上心,咱爸又跟趙老爺子有交情,這個忙也就幫了。”
“小愷是挺奇怪的,他以前也沒有這麼熱絡。”孟寧說:“我剛才去了一趟姚天仇那……”
話還沒說完呢,只提到姚天仇的名字,孟寧已經感受到空氣中的醋意了。
孟寧笑了:“成年老醋?”
“你找他做什麼?”傅廷修很大度的問:“我吃什麼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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