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修說話時一點也不老實,指腹輕輕揉捏著孟寧的腰。
男人的腦袋,女人的腰,都是摸不得的。
孟寧腰間一陣酥癢,她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說話就說話,亂摸什麼。”
“你不是腰疼嘛,我給你按摩。”傅廷修一本正經的開始給孟寧按摩。
只要生過孩子,女人的腰都容易痠疼,按摩一下會很舒服。
孟寧哭笑不得,一邊享受著,一邊問:“你剛才說趙老爺子去找姚天仇,是為什麼事?婚事都談得差不多了,如果真要談婚禮細節,也是找我們談,怎麼會去找姚天仇。”
孟寧沒有想到關鍵點,畢竟在大家看來,一切塵埃落定。
夫妻倆也很高興,女兒的婚事很順利,他們為兒女們鋪路,為的不就是兒女們能自由選擇所愛嗎?
傅穎清和姚一愷是水到渠成,大家都高興呢。
傅廷修思索一番,說:“應該是姚一愷認祖歸宗,改姓的事。”
“改姓?”孟寧蹙眉:“之前不是都說好了,不改姓,依然隨姚天仇姓,姚天仇將小愷視為己出,小愷感恩,才不改姓,怎麼現在又動這個心思了!”
“人心不足。”傅廷修說:“之前想著找回來就行,等回來了,又會有別的期盼。”
“那會不會影響兩個孩子的婚禮。”孟寧說:“距離五月五也沒多久了,別生事端才好。”
“那倒不至於。”傅廷修說:“也只是我的猜測,待會我給趙敬德打個電話,試探一下。”
孟寧笑道:“你這準岳父,還真是操心。”
“姚天仇談戀愛去了,那我不得多操心一下?”傅廷修輕輕揉捏著孟寧的腰,手法開始變了,手慢慢上移:“我這也是為了清清……”
聲音略帶著一絲蠱惑,傅廷修越靠越近,吻了吻孟寧的脖子,孟寧往後仰,差點摔下去,下意識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當然,傅廷修的手掌託著她的腰,也不會摔下去。
意亂情迷時,孟寧想起來了當年,兩人草率結婚,同居在一起,她喝醉了,總期待發生點什麼,又害怕發生點什麼。
那個時候,真是甜蜜。
……
趙家老宅。
趙老爺子灰溜溜的回來,事也沒辦成,心情鬱悶,在屋裡休息。
趙子衿表孝心,送了參茶進去:“爺爺,這是剛泡的參茶,你嚐嚐,看看與爺爺的茶藝還相差多少。”
“你泡的?”趙老爺子問:“你以前不是不喜歡這些。”
趙老爺子以前教趙子衿茶藝,培養他的心性,趙子衿看似言聽計從,心裡是不喜歡煮茶的。
“現在癱了,煮煮茶,能讓心裡平和。”趙子衿演技很好,違心的說:“聞到茶香四溢,身心都舒暢了,以前不懂爺爺的用心,現在懂了。”
趙老爺子的目光落在趙子衿的雙腿上,一陣惋惜:“你母親馬上要開庭了,你若想去聽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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