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驍直到聽到警方補充道:“傷者脫離了危險……”,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他走上前,問:“兇手還沒有找到?有什麼線索沒有?”
警方看向傅亦驍:“你是傷者的什麼人?”
傅亦驍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他現在也不是陳璇的老闆,也不是男女朋友,說白了,什麼關係都沒有,然而就在這時,陳母說:“他是我女兒的男朋友。”
這話是陳母壯起膽子說的,好不容易的機會,只要扯上關係,傅亦驍也不能不管了。
就算是沒有生命危險,可都進搶救室了,肯定也要花不少錢。
果然,護士來催交錢了,傅亦驍還沒從陳母那句‘男朋友’中回過神來,就聽到陳母窘迫的說:“那個、我沒帶錢,出門得急,傅先生……”
陳母把目光看向傅亦驍。
傅亦驍知道陳母打的什麼主意,卻還是對身邊的司機說:“去繳費。”
“是,傅總。”司機跟隨護士去繳費。
見傅亦驍還是關心陳璇,陳母臉上染上了笑容,看來有戲啊。
傅亦驍並不計較這些錢,也沒有去在乎陳母的用意,在他看來,陳母那點小心思,無傷大雅。
以前,他還認為陳母是個慈母,隨著相處時間久了,看見幾次陳母對陳璇十分苛刻自私,也就逐漸懂了一些了。
看來當初陳璇把陳母叫來,也只是為了演戲,畢竟演戲演全套,他都誇她們母慈女孝了,這不是最能接近他的把戲嗎?
傅亦驍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只是他很疑惑,陳璇一開始就是欺騙他,又為什麼不找個假的來冒充?
傅亦驍其實也知道陳璇是誰叫來欺騙他的,準確的說,是傅天擎喝多了說漏了嘴,這不,自從說漏嘴後,傅天擎又藉故出去旅遊了,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就算是回了京市,也不敢來找他這個兒子。
當知道這個真相時,傅亦驍是又氣又無奈,又有一股難言的酸澀,但他連和父親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也因為是沒必要。
他能明白父親是為他好,可是用錯了方法。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可他偏偏又……
警方說:“傅先生,兇手暫時還沒有抓到,你放心,我們會盡快將傷人者帶回警局,這已經不是第一起傷人案了,我們懷疑是熟人作案,兇手極有可能認識受害者,或者是有什麼恩怨,你和被害人是男女朋友關係,不知你清不清楚,你女朋友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陳璇和許晴身上的傷都很重,都是帶著報復性的,是下了死手的,如果殺人不犯法,陳璇和許晴都已經被害了。
傅亦驍皺眉,陳璇是一個職業騙子,得罪的人怕是數不勝數。
“…不清楚。”
傅亦驍只說了三個字。
他對陳璇瞭解的很少,他也從未想過去了解,讓他留戀的,是她的身子,讓他氣憤的,是他的欺騙,你們看,多矛盾啊,原來他也是個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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