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們根本不值得我信靠。
“當初兄長出事,你們連他的死活都沒確定,就想出‘借種’的餿主意,害得我夫妻分離,兄弟生怨!何況如今碰上這樣的大事,能指望你們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忠勇侯夫婦二人頓時啞口無言。
長淵對這件事的耿耿於懷,遠超他們的想象。
更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說出來。
顧長淵趁熱打鐵。
“現在我來做這個惡人,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得罪六皇子,整個忠勇侯府都得完,如果你們希望是這個結果,我可以現在就去刑部,收回我指認兄長的那些話!”
顧母捂住嘴,發出嗚咽聲。
她的心好痛。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難道非要放棄珩兒,其他人才能活嗎!
忠勇侯無力的放下手裡的藤條,目視前方,眼神空洞。
“長淵,你先回瀾院。”
顧長淵起身,朝著忠勇侯拱手行禮。
“是,父親。”他此時無比冷靜。
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
前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顧母痛心疾首,緩緩抬頭,望著丈夫。
“現在該怎麼辦?我們不能眼看著珩兒……”她一度哽咽到無法說出那個可怕的“死”字。
弒君可不是尋常罪行,根本沒有活路。
珩兒自小體弱多病,大夫都說他是短命相,顧母可以接受兒子病逝,但不能接受兒子死於朝堂政變。
到底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啊!
忠勇侯深深地嘆了口氣。
“沒辦法了……現在,誰都救不了珩兒。”
顧母突然驚呼,“不對!有!有一個人,她能救珩兒!”
忠勇侯疑惑皺眉。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