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聽到這句話,忽然崩潰的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
“我也不想做挑撥離間的事情!”
“可我以為陸京淮和宋鶴舟打架,是因為他們兩個都喜歡聞溪。”
“商大哥,你知道我聽到自己老公和別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打架是什麼感覺嗎?!”
“我心疼他,想知道真相,他卻始終不肯告訴我,我怎麼可能不多想?!”
“我不想嫉妒,我根本控制不住……”
顏昭哭成淚人,商沉和陸京淮都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一個比一個冷淡。
顏昭哭著哭著忽然笑了,“是了。”
“你們都冷靜理智,顯得我像是個瘋子。”
商沉無情又淡漠道:“顏昭,錯了就是錯了。”
“人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顏昭頹廢的坐在地上,麻木道:“我會找聞溪,承認錯誤,和她道歉。”
“不夠。”
沉沉的語調緩緩吐出這兩個字,沒有情緒起伏,卻滿是對聞溪的維護。
顏昭下意識的看向陸京淮。
他依舊面無表情,不發一言。
好像她根本不是他的妻子。
商沉語重心長:“顏昭,道歉不是萬能的。”
前兩次的事情,顏昭都是道個歉就當沒事發生。
輕拿輕放,她沒長一點教訓。
顏昭:“那我還能怎麼辦?”
“我去給她下跪?給她磕頭?求她原諒我?”
商沉:“你的下跪磕頭,對別人毫無意義。”
顏昭只覺得商沉的話無比刺耳,像是一巴掌沉沉扇在她臉上,使得她面色更加的白。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商沉說話這麼毒辣。
“以後,不許再踏進顏家一步。”
顏昭震驚抬頭看向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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