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嗯。”
“你猜？”
商沉：“……”
聞溪又開始調皮了。
商沉淡然道：“我讓人給你準備點潤喉糖？”
聞溪一驚，“我嗓子……”
商沉體貼的補充了一句：“有點啞。”
聞溪：“……”
她剛剛竟然頂著那副嗓子和周元聊天。
聞溪就社死的一秒，忽然眸光晦暗的看向商沉。
商沉覺得聞溪看自己的目光不對勁，“有問題？”
“就是覺得，我好像讓你晚節不保。”
商沉：“……這和我的‘晚節’有什麼關係？”
他年紀大到需要談‘晚節’的地步？
客廳的寂靜幾乎能讓人喘不過氣來。
聞溪：“外界都傳你是個冷靜理智、清心寡慾的人，要是知道你背地裡也縱慾……不太好。”
“人設崩了。”
商沉：“……”
也許，他不止是背地裡的縱慾呢？
聞溪在江南停留了五天，專門和周元的律師交接，對他的資產進行清算。
有了周元的配合，聞溪這個官司進行的格外順利。
一週後，她乘坐商沉的私人飛機回了京城。
白薇坐在私人飛機上，屁股像是長了針一樣四處挪動。
“我竟然真坐上了私人飛機，還是商家的私人飛機。”
聞溪正在補覺：“別吵。”
白薇頓時閉嘴。
她其實很想問聞律五天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律忽然失去聯絡近四小時，師公忽然出現在江南，周元忽然答應配合調查……一切的一切，像是白薇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一場博弈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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