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燁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手機碎片，抬腳踢開一塊螢幕殘片，語氣平淡。
“喏，屍體在地上。”
蘭蕊的臉色當場沉了下來。
身後的保鏢快步上前，彎腰撿起手機。碎成蜘蛛網的螢幕，連同裂開的外殼，一起放到蘭蕊手裡。
蘭蕊捏著手機，轉頭掃過滿廳的人。
“誰幹的？”
聲音不高，壓迫感卻重得嚇人。
剛才還在看熱鬧的賓客，齊齊往後退了半步。
林志心裡一慌。
他做夢也沒想到，林東燁會是旭日集團的林總。
更沒想到，蘭蕊會帶著八個保鏢，當眾對他恭恭敬敬。
短暫的失神後，林志立刻低下頭，擠出一張笑臉，快步走到蘭蕊身邊。
“蘭秘書，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指了指林東燁，聲音壓得很低，像是生怕丟了面子。
“他就是個坐過牢的，怎麼可能是旭日集團的老闆？”
啪！
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林志臉上。
林志被打得腦袋一偏，耳朵裡嗡的一聲。
楊曉玲捂住嘴，整個人僵在原地。
蘭蕊收回手，眼神鋒利。
“閉嘴！”
“誰允許你侮辱我們林總？”
這一聲，徹底把所有人的猜疑砸成了事實。
他真是林總。
那個剛才差點被林志趕出去，被王芳指著鼻子罵，還被砸爛手機的男人，竟然是旭日集團的林總！
楊曉玲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她想起自己剛才說過的話，腿肚子都開始發軟。
“他……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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