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街邊的小吃攤前，炭火燒得正旺，油脂滴進火裡，立刻騰起一串火星。
滋啦！
雞翅被烤得焦黃，表皮裂開細小的口子，香味順著夜風往四周飄。
攤位前擺了五六張小桌，桌邊坐滿了客人。有人擼著串，有人端著啤酒聊天，還有人一邊等菜，一邊朝燒烤架上張望。
“老闆，再來十串羊肉，五個雞翅！”
“我的生蠔好了沒有？”
“先給我拿兩瓶啤酒！”
聲音一聲接著一聲，林向手裡的夾子幾乎沒停過。
他翻著烤串，撒鹽，刷油，再把熟了的東西裝盤。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落在衣領上，溼了一片。
“哥，那邊收拾下！”
林向忙裡抽空喊了一嗓子。
林東燁正端著一盤烤茄子，聽見聲音，馬上應道：“好嘞！”
他把烤串送到客人桌上，又彎腰收起空酒瓶。
桌面上油乎乎的，竹籤和花生殼散得到處都是。林東燁也不嫌髒，拿抹布一擦，空盤子摞在一起，轉身送到攤車旁。
剛放下，又有人喊他。
“大哥，給我加個烤饅頭！”
“來了！”
林東燁答得乾脆，抓起兩個饅頭串到鐵簽上，放到架子邊緣慢慢烤。
兄弟倆一個守著爐子，一個來回跑。
誰也沒喊累。
第一天擺攤，生意比他們預想得還要好。
起初只有幾個路過的客人，看著攤車前熱鬧，隨手買了幾串。後來有人吃完覺得味道不錯，轉頭把同事朋友也喊了過來。
人一多，林向連抬頭的工夫都沒有。
“老闆，你這肉串火候可以啊！”
靠近爐子的男人咬下一口羊肉，衝林向豎起大拇指。
“以前在哪兒乾的？”
“飯店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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