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忙，就忙到了天黑。
街邊的燈亮了起來，小吃攤前的人還是沒斷過。鍋裡的熱氣一陣陣往上衝，桌上的碗筷換了一撥又一撥。
等最後一桌客人離開，林向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把錢收攏到一起，一張張數過去。
林東燁坐在小凳子上，背靠著牆，手掌壓著腰。
“哥！”
林向忽然抬起頭，聲音裡全是興奮。
“今天比昨天還多二百！照這樣下去，咱們一個月能掙兩三萬呢！”
林東燁也跟著笑了。
“那就好。”
“什麼叫那就好？這是大好事。”
林向把賬本翻過來，指著上面的數字給他看。林東燁看不太清，便湊近了一點。
林向趕緊把本子往他面前遞。
“你看，清清楚楚，今天一共一千八百四。”
說著，他從裡面數出一半，遞到林東燁手裡。
“哥，老規矩，一人一半。這是九百二。”
林東燁看著那疊錢，沒推回去。
親兄弟之間，賬要算清。
情分也不能只靠一個人撐著。
“好。”
林東燁把錢收起來，笑道：“那我不客氣了。”
“這就對了。”
林向把本子合上，開始收拾攤子。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早上，林東燁跟著林向出門。白天，兩個人守著小吃攤忙活。晚上收攤，便坐在一起數錢算賬。
來吃東西的人越來越多。
有些客人吃完還會誇兩句，說味道好，分量也足。熟客見了他們，遠遠就開始招呼。
生意一天比一天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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