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凡坐在一邊，沉默了幾秒，最後也開了口。
“媽，二哥說得沒錯。大姐，你們先別急著哭，誰知道暖暖到底有沒有事？說不定就是你們編出來的，想從爸這裡拿錢。”
“梅凡！”
梅招娣的聲音猛地拔高。
她看著這個從小被自己護著的弟弟，眼裡的失望一點點凝住。
“你說什麼？”
梅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仍舊硬著頭皮道：“我說得有錯嗎？醫院那邊什麼情況誰知道？你們拿一張檢查單過來，大家就得信？”
“暖暖是我女兒！”
梅招娣的手指發抖。
“我能為了錢，詛咒自己的女兒嗎？”
“那可說不準。”
梅凡話剛落下，一道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啪！
梅凡的腦袋被打得偏到一邊，臉上很快浮起五根指印。
飯廳裡徹底安靜。
梅招娣的手還懸在半空，胸口劇烈起伏。
梅凡捂著臉，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站起來。
“你敢打我？”
“梅凡！”
梅招娣紅著眼看他，聲音裡全是壓了多年的委屈。
“我是你姐！從小到大，家裡有什麼好東西，我哪樣沒讓給你們？我出去兼職，掙的錢哪一次不是先拿回家？你買房、結婚，哪一件事沒有我的份？”
她抬手指著自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現在暖暖病了，我來求你們借錢。你們不幫就算了，憑什麼說我拿女兒騙人？”
梅凡臉色難看。
他被大姐當眾打了一巴掌，面子掛不住，張嘴就想還回去。
馬彤彤比他更快。
她一把推開梅招娣，尖聲罵道：“你居然敢打我老公！”
說著，她揚起手，朝梅招娣臉上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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