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差又怎麼樣？
哪怕逢年過節打一個電話，哪怕回來看一眼，也不至於連母親受了欺負都不知道。
“大哥，你受了那麼多罪，我也不在。”
“我算什麼弟弟？”
梅招娣看得心疼，連忙握住他的手。
“別這麼說。”
“你要是真不管這個家，今天就不會跟我回梅家，更不會為了我捱打。”
她看向林東燁。
“大哥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們，說明他早就不怪你了。”
林向慢慢抬起頭。
林東燁點了點頭。
“老四，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你沒回來，不是因為貪圖享受，也不是嫌棄家裡人。你只是鑽進了死衚衕，一時走不出來。”
“現在回來，也不晚。”
林向鼻子發酸，喉嚨像塞了一團東西。
王秀英握住兩個兒子的手，把他們的手疊在一起。
“錢多錢少，真沒那麼重要。”
“以前家裡窮，幾塊肉都得分著吃。你們兄弟幾個圍在一個鍋邊，不也過來了？”
她看了看林東燁，又看向林向。
“媽現在什麼都不求，只要你們平平安安，一家人還能坐在一起吃飯，就夠了。”
林向重重點頭。
“媽，以後我不會再躲了。”
“有事咱們一家人一起扛。”
王秀英聽見這話，眼淚又落了下來，臉上總算有了笑。
“好，好。”
門外傳來腳步聲。
蘭蕊推門走進客廳。
她剛從梅家那邊趕回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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