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看似是對南宮清明說,實則卻是在說給林楓聽。
林楓又豈會聽不出?
訕訕一笑,說道:“丫頭,你別總管著我行不?就憑他們鄭家所作所為,也絕對不是什麼好貨色,就算他支援我們北疆,那我也不能與他們同流合汙。否則,豈不是會被更多人嫌棄?只會把更多有志之士推到我們的對立面。”
“少爺如果一定要對付鄭家,那也要有理有據,光明正大,絕對不能偷偷殺了鄭家了事。少爺是將來的鎮北王,做事當大智大勇大仁大義,絕不能給人詬病。少爺為什麼不把這件事交給許立冬處理呢?他出手,理所應當。”
“況且,許立冬如果知道真相也一定想親手報仇。他們怎麼滅了許家,那就怎麼滅了他們。只要在商業上打跨他們,樹倒猢猻散,鄭家也就翻不起什麼浪。別人,也無話可說。”白雪說道。
林楓暗暗點頭。
果然不愧是女諸葛。
的確,自己完全可以用鎮北王府的權勢直接滅了鄭家,可想必那樣也並非許立冬所想。恩仇必報,這許立冬的仇,自然也該由他來報。
……
有了合適的骨髓,加上也支付了醫藥費,許雅欣很快被安排做了骨髓移植手術。林楓又替她推宮過血,針灸激發她的生命力,完全康復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金頂會所,地下拳館。
張少華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聲道:“許立冬,你想不打就不打?你知不知道今晚這場拳賽我收了多少注碼?如果你不打,你知道我要賠多少錢嗎?你可別忘了,這些年如果不是我們少爺關照你,恐怕你女兒早就死了吧?現在,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少爺的?”
許立冬微微一怔,啞口無言。
的確,如果不是鄭曉山的幫忙,他根本無力支付高昂的醫藥費,女兒也不可能在那麼好的醫院接受治療。
“最後一場。今晚你再打這最後一場,以後保證不再找你。你要知道,今晚投注上千萬,如果你不打,我們少爺可是要十倍賠償的。”張少華堆起笑臉,恩威並重。
許立冬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我答應過我女兒以後不再打架。行,今晚是最後一場。曉山的恩情我會記在心裡,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許立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少華滿意的笑了笑,目送他離開後,徑直走進後堂。
“少爺,今晚……”
鄭曉山冷笑一聲,說道:“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錢付了醫藥費,竟然治好他女兒的病,哼。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是做夢。玩了這麼多年,我也玩的有些膩了,既然他想走,那就成全他。”
張少華一怔,“少爺,就這麼放了他?”
鄭曉山瞪了他一眼,問道:“今晚他的對手是誰?”
“幸風!”張少華說道。
鄭曉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那就再玩得有意思點,讓殺人王也上,二對一。他不是想走嘛,那就把命留在這。哼,要不是當初我覺得這傻子挺有意思,我會留他到現在?他還真覺得自己能走得了?”
接著,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笑道:“他可是你的前夫,你心不心疼?”
“一個廢物而已,也配我心疼?我巴不得他早點死。”女人滿臉輕蔑,眼神里盡是對許立冬的冷漠和無情。
吳琴,名副其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