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酒店房間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群人殺氣騰騰的衝了進來。
“羅科夫?”
阿歷克塞眉頭微微一蹙,意識到一絲危險,“不關這位小姐的事,讓她走。”
羅科夫瞥了秦若惜一眼,揮揮手,示意她離開。隨後,大搖大擺的在沙發上坐下,點燃一根雪茄。
“這位,應該是伊戈爾先生的助手鮑里斯吧?”阿歷克塞一眼認出站在羅科夫身旁的男人。
“阿歷克塞先生好眼力。”
鮑里斯淡淡一笑,“不愧是岡察涅夫的兒子,臨危不亂,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如此淡定自若。”
阿歷克塞冷笑一聲,坐下,點燃一根菸,眼神瞥了瞥門外。
“不用看了,你的人已經全部躺下了。”羅科夫淡淡的說道。
“看來,你們是準備連我也一起幹掉了。”阿歷克塞眉頭輕蹙,“羅科夫先生,你知道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嗎?你能有今天,可都是我父親一手扶植。我死了,你覺得我父親會放過你嗎?”
羅科夫不屑一笑,說道:“誰知道?他不會知道是我做的。”
阿歷克塞冷笑道:“你不會真的那麼天真吧?龍國有句古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算別人不說,他也會說。他們,就是要借你的手削弱我父親的實力,他們好坐收漁利。”
一邊說,阿歷克塞一邊指了指鮑里斯。
“況且,我們在龍國沒有仇人,誰會殺我?只有你在這邊。我死了,是不是你做的,我父親都會把這筆帳算到你頭上,你躲不掉的。”
羅科夫微微一怔,有些慌亂。
的確,他很難推卸。
“你父親?”
鮑里斯冷哼一聲,說道,“熊國高層現在對你父親很不滿,早就有心要除掉他了。現在,恐怕他自顧都不暇。甚至,等我們回到國內的時候,你父親已經是階下之囚了。”
阿歷克塞冷聲道:“你能知道熊國高層的意思,你覺得我父親會不知道?他們想動我父親,恐怕沒那麼容易。這些年,高層對我們三大寡頭很不滿,有心要除掉我們。他們只是想借刀殺人罷了,我父親如果有事,下一個也會是伊戈爾先生。”
“不過,我父親跟他們已經談好。要倒黴的恐怕不是我父親,而是伊戈爾。羅科夫,你好好掂量清楚,現在回頭我還可以當什麼也沒有發生。”
“不要信他。”鮑裡生厲聲道,“羅科夫先生,岡察涅夫是什麼人你不會不清楚,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要殺了他,咱們就是一條戰線的人,到時候伊戈爾先生會幫你一起對付岡察涅夫,咱們瓜分他的產業。”
羅科夫眉頭緊蹙,猶豫了片刻,狠狠的掐滅菸頭。
“阿歷克塞,對不起了。放心,我會讓下手快一點,你不會有痛苦的。”
“伊萬洛夫,動手!”
一聲令下,伊萬洛夫徑直上前。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勁風射來。
伊萬洛夫本能的閃身躲避,只聽“嗤”的一聲,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劃破他的手臂,其根沒入牆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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