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嚴家,以後在豫州,就沒人再能跟程硯川抗衡;到時候,他就等於佔據了中原這塊必爭之地。
“啪!”
林楓一個耳光扇在嚴松的臉上。
嚴松被打得一愣,臉上火辣辣的疼。
“啪啪!”
林楓又是兩個耳光扇了過去,又快又狠。
嚴松嘴角滿是鮮血,整個人懵住了。這可比直接捅他一刀還要狠,嚴松的一張老臉哪裡還掛的住?
這些年來,在豫州,誰見到他不是點頭哈腰卑躬屈膝?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嚴松歇斯底里的吼著,玩命的朝林楓撲了過去。中門大開,完全就是一副拼命三郎同歸於盡的架勢。
“上官,我曰你姥姥!”
“啪!”
“咔嚓!”
林楓一個耳光直接將他扇飛出去,頸骨折斷,當場斃命。
“你罵的挺好,大快人心。可惜啊,你覺悟的太晚了。”林楓瞥了一眼嚴松的屍體,聳了聳肩。
樹倒猢猻散。
嚴家沒了,他底下的那些勢力,那些依附於他的人自然也就作鳥獸散。哪怕嚴家控制了豫州這麼久的藥業,拔掉它,那也輕而易舉了。
劉予珩看著一臉淡定的林楓,心中暗暗感嘆。
想不到,在很多人眼裡,霸主一般的嚴家就這麼一夜之間滅了。看來,在絕對的力量和權勢面前,他們這些人都只是待宰的羔羊。哪怕他們在如何飛黃騰達,再如何富甲一方,也終究不過是別人眼裡的玩物而已。
這種權貴之間的爭鬥,真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參與的。
“殿主!”
程硯川一腳將嚴峻山的屍體踢到旁邊,走過來恭敬的行禮。
“無常竟然經營了你這樣的人物,連我都不知道。”林楓笑了笑,說道。
“能為先生效力,是我的榮幸。像我這樣的,在國內還有很多,他們都是先生經營的人,甘願為地藏殿死而後已。”程硯川說道。
“先生?”
林楓愣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
不知道“無常”聽到他們這樣的稱呼,是該哭還是該笑。不過,令林楓沒想到的是,“無常”竟然在龍國發展了那麼多的人。
這將會是一個巨大的神秘力量,在將來對倒林派的戰鬥中,會成為狠狠插在他們心窩裡的一把刀。
“豫州是中原要地,上官老匹夫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我現在也不好跟他正面開戰,也不能直接讓人接手豫州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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