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開玩笑的吧?”
“我像開玩笑嗎?有些人就是欠揍,不打不行。”林楓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森冷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
次日。
世紀集團股東大會。
在世紀集團大廈頂樓的會議室,陳松大馬金刀的坐在主席的位置上,兩邊分坐著公司的股東。涇渭分明,一邊是支援陳松的,另一邊則是支援陳漁的。不過,很顯然,更多人都是站在了陳松一邊。
“龍國有句古話,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不可一日無主。我大哥已經去世有些日子了,公司的事情也一直都是由我在打理,可是,這畢竟名不正言不順,以至於上令不能下達。所以,今天必須選出一位接掌世紀集團,領導我們世紀集團繼續走下去。”
“我身為陳家人,理應站出來主持大局,大家戮力同心,一起將世紀集團做大做強,那也算不負我大哥在天之靈。”
話落,幾名股東立刻站出來表示支援。
而另一邊,卻只有區區三個人。不過,卻也是世紀集團分量很重的三位。他們,都曾是跟隨陳漁父親陳世運一起打天下的元老。
“陳松,主席臨走時可留有遺書,清晰的說明了他走後由陳漁大小姐接掌公司。你這麼做,是想奪權嗎?我想問你,陳漁現在到底在哪,你把她怎麼樣了?我收到訊息,你把她關了起來,是也不是?”
譚江冷哼一聲,說道,“我告訴你,如果大小姐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你最好,儘快把大小姐放出來。”
“譚老,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哼,照我說,你一把年紀了也該退休好好在家,享受享受天倫之樂不好嗎?聽說你新添了個孫子,這小孩子長得可是很快,要是錯過了他的成長那可是終生遺憾的事。這萬一要是不小心出了什麼意外,那譚老你恐怕就要後悔一輩子了。”陳松陰冷的笑了笑,一邊說一邊走到譚江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個小小的玉佩塞進他手裡。
譚江看了一眼,頓時面色大驚。
這是他送給孫子的滿月禮,自然是記憶猶新。
譚江緊緊的攥著拳頭,眼中殺氣騰騰。可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孫子在陳鬆手裡,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
“譚老,你是我大哥的親信,也是世紀集團的創始人、元老,你是不是應該表個態?”陳松回到位置坐下,點燃一根菸,得意的笑著。
譚江咬了咬牙,“我沒意見。”
“老譚!”
廉巖松和郎皓良一臉的難以置信。
憤憤的哼了一聲,郎皓良說道:“無論如何,我絕對不同意這個決議。就算要公推主席,那也起碼要等到大小姐到場。別忘了,她手裡可握有公司最大的股份呢。沒有她的話,誰坐上主席的位置那都是沒用的。”
陳松眉頭微微一蹙,遞了個眼色。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立刻上前,抓住郎皓良的腦袋重重的砸在桌上。
“砰!”
血流如注。
陳松冷哼一聲,說道:“別以為你是公司的元老我就不敢動你,我可不是我大哥,信不信今天你連這個門都出不去?跟我耍橫,你還嫩著點。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們商量呢,給臉不要臉。”
廉巖松見狀,嚇得閉口不言。
他們深知陳松的脾性,這傢伙六親不認,心狠手辣,說得出就做得到。為了陳漁,把全家的命搭進去,似乎有些不值得。
“現在,還有人反對嗎?”陳松環視一眼全場,問道。
”。對反我“
。起響然忽,音聲的兀突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