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光分明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力,不由的大驚失色,連忙集中全部的力氣一拳迎了上去。
“砰!”
雙拳對接,黎耀光瞬間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口中連連噴出幾口鮮血。
“你……怎麼可能?”
黎耀光難以置信。
是啊,他還這麼年輕,怎麼會有這般修為?
林楓也懶得理會他,手刀劃過,黎耀光的頭顱瞬間掉落。抓起他的頭髮,林楓直接將黎耀光的腦袋吊在了城主府大門口,用鮮血赫然寫下幾個大字,“瀛獨,不得善終!”
回頭看了看,林楓滿意的笑了笑,揚長而去。
次日,這一幕被瀛洲各大媒體雜誌報道,幾乎所有的媒體都猜測是不是龍國在暗中用的手段。這是,要對所有的瀛獨分子實施暗殺的舉動啊。一時間,人心惶惶。
隨之而來的,便是各種遊行,嚴厲斥責瀛洲高層的瀛獨舉動。因為就是他們的行為,導致很可能引發一場戰爭。
事情,愈演愈烈,瀛洲也愈發混亂。
……
“林先生,你這招可有點高啊,輕而易舉就讓瀛洲亂了。”喬治·沃頓微微的笑道。
“這只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而已,不足掛齒。”林楓淡淡的說道,“沃頓先生該不會覺得我做的不對吧?”
“我堅定的支援一個龍國的理念,瀛洲是龍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嘛。況且,如今龍國的島鏈基本上已經完成,我想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在這個時候刻意的挑釁龍國,對龍國發起戰爭,那無疑是自尋死路。”喬治·沃頓說道。
林楓笑了笑。
對他的話,聽一半信一半就好。
現在他這麼說,可如果他坐上圓桌會會長的位置,可就未必這麼說了。一切,都是為了利益而已。
“會長的兒子安布羅斯也偷偷來了瀛洲,林先生知道嗎?”喬治·沃頓說道。
林楓愣了一下,“沒見他跟那老東西見面啊?難道是……”
“林先生是想起什麼了嗎?”喬治·沃頓問道。
“這些日子,那老東西什麼動靜也沒有,完全像是來度假的,根本不是為了海王寶庫。我還一直很好奇他為什麼會這樣,現在看來,他這是跟我玩的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
林楓眼神閃過陣陣寒意,“他自己吸引我們的視線,然後再讓他兒子悄悄的去開啟寶庫。好個老狐狸。”
林楓一個縱身而起,剛準備給城隍打電話,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似得。
“不對,這老傢伙向來多疑,這麼重要的事就是他親生兒子他也不會相信的。他還是準備自己開寶庫,他兒子也是他放的煙霧彈。”
“不會吧?林先生,你是不是想多了?”喬治·沃頓說道。
林楓冷冷的笑了笑,“我跟他鬥了這麼多年,他心裡想些什麼我比他自己還要清楚。沒錯,肯定是這樣。他既然給我玩迷魂陣,那我就陪他好好玩一玩。”
“沃頓先生,我要是幫你除了這老傢伙,你們圓桌會必須退出亞洲。不然的話,恐怕連你也回不去哦。”
。笑了笑的尬尷,怔一微微頓沃·治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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