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把顧長淮沒出口的話堵了個嚴嚴實實，他也不在意，眼裡甚至忍不住浮現出笑意。
“還是要謝的。”他說。
本來還有點在意，被孟蕪來了這一句，倒是自然起來。
“謝謝。”他說。
“不客氣。”孟蕪說，聽出那點隱約的笑意，沒忍住回頭，“你剛剛是不是笑了？”
“大概。”顧長淮說。
孟蕪嘴一撇，說，“笑了就是笑了，沒笑就是沒笑，還整什麼大概，神神秘秘。”
“我也沒察覺。”顧長淮卻說得認真。
孟蕪瞅他一眼，說，“行了，我回去了。”
“有人被厲鬼纏住了，明天請我去看，你要不要一起？”顧長淮心中一動，開口說。
顧長淮雖然現在已經是異事局副局長，但早年十幾歲的時候也是自己出門闖蕩過的，當時積攢了不少人脈，這些年一直聯絡。
這次就是一位老客戶介紹的。
他本來準備去看看，但一想孟蕪雖然開始修煉，但沒怎麼接觸過玄學界的事情，就想著帶她去看看。
“厲鬼？”孟蕪眼睛睜大。
顧長淮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女孩子可能會害怕這些東西，正想改口說算了，就見孟蕪眼睛發亮，“真有厲鬼？”
“那妖怪呢，有嗎？都是什麼樣？”孟蕪追問，十分興致勃勃。
“有的。”顧長淮說，“娛樂圈幾個明星都是妖族。”
孟蕪眼睛再次睜大，忍不住問，“真的！都是誰？”
顧長淮報出了幾個名字，有一個名氣很大，孟蕪都聽說過，眼中不由驚歎。
“她竟然是妖怪，什麼妖？狐妖嗎？”
“兔妖。”
孟蕪感覺好像有新世界的大門在她面前開啟。
“好啊，我要去。”她說，“不過我最多隻能請一天假，下週三我要登臺，最近忙著訓練。”
她剛剛到盛家就是想說這個訊息的，但被打亂了。
“一天足夠了。”
顧長淮說。
“那就明天。”孟蕪有些雀躍的說。
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讓孟蕪連感傷都忘了，轉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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