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這麼直白,讓他想裝傻都不行,忙親了她一下,帶著些忐忑的說,“阿蕪你知道了?”
他以前嫌棄那個傢伙在面對阿蕪時太慫,如今卻明白了那種忐忑的,患得患失的感覺。
孟蕪哼了一聲,說,“傻子才看不出來。”
“我一直在等你們告訴我,結果你們誰也不說。”
“都怪那個傢伙,他不讓告訴你的。”他立即惡人先告狀,說,“他擔心你會嫌棄我們,怕我們是個瘋子。我就說嘛,阿蕪這麼善良,怎麼會這麼覺得。”
“打住。”孟蕪手動閉麥,“你不也沒說,現在倒是怪他。”
她掐了一把他的臉,“他可沒在我面前說過你不好的話。”
他心裡頓時氣惱,心道那個傢伙是沒說,但肯定在孟蕪這裡沒少裝可憐。
偏偏阿蕪就吃他這一套,他一裝可憐她就心疼他。
虛偽!這種東西怎麼會是他的半身!他暗暗咬牙。
可他最氣惱的是他裝不出來。
“我就知道,阿蕪最喜歡他。不喜歡我。”他很幽怨的說。
又來了——
關於喜歡誰,更喜歡誰這個話題,這兩年來一直環繞著她。
阿孽是委屈讓她哄,他則是明晃晃的幽怨讓她哄,一個綠茶,一個怨夫,她明明只談了一個男朋友,卻擁有兩種感受,要輪著哄兩次。
雙重感覺的刺激享受到了,但這份頭疼也加倍了。
孟蕪親了他一口,很兇的說,“好了,不許再說了,我要吃飯,餓死了。”
爭寵這個事多的是時間去做,最重要的是阿蕪。
他立即喂阿蕪吃飯。
這家飯店是阿孽一個客戶介紹的,他有會員卡。
兩個人胡鬧完了才叫了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孟蕪胃口大開,吃的飽飽的,然後才離開回家。
誰知出了飯店門,就又換成了阿孽。
對上那雙眼,孟蕪就把人認出來了。
“阿蕪,對不起……”阿孽垂著頭道歉,老實又忐忑。
明明還是那張臉,那個樣子。
可截然不同的氣勢讓人絕對不會把他們倆認錯。
孟蕪親了他一口,笑著說,“行了,我不生氣。”
“只是,以後有事不許瞞著我,我一直在等你告訴我,你倒好,什麼也不說。看著老實,其實一點都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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