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
皇城下起了雪。
孟蕪坐在酒樓窗後看著。
蒙嘉嘰嘰喳喳的說著最近的事，她知道孟蕪喜歡雪天，特意今天約了她出門來吃飯。
桌上靈獸肉滋滋冒著油。
一旁鬱錦倒了酒，特意備的果子酒，有孕也能喝。
“阿蕪，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看雪。”孟蕪回頭，溫聲說。
她出來的時候，聖皇在堆雪人。
只是一眼，就讓孟蕪想起了去年那場雪，那個雪人。
但一切都不一樣了。
孟蕪當時剋制著自己依舊平靜，之後卻不由一直回想。
想從前，想兩人之間種種，想那些恩恩怨怨，也想最近的那些事。
一樁樁一件件，就那樣想著。
不由就有些走神。
蒙嘉性子直，但不傻，孟蕪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有心事。
“是不是在想聖皇？”眼珠一轉，她笑著問。
孟蕪抬眼，想要否認，但到底沒好意思撒謊。
“別瞎猜。”她說。
蒙嘉嘖了一聲，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半年多的時間，可算見到你了，看你氣色好，我也放心了。”她說著一笑，問，“不知我們孟師妹，能不能給我解解惑？”
“你和聖皇怎麼回事啊？”她說著說著就按捺不住，有些急切的問。
“因緣巧合罷了。”孟蕪一語帶過。
當初中藥種種，到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她不想再提。
蒙嘉頓時失望，忍不住問，“真不能說啊？”
孟蕪看她不語。
“好吧好吧。我不問就是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好奇。”蒙嘉不由嘆氣。
鬱錦微的笑了一下，無奈說，“她就是這樣，好奇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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