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朱潘安笑了一聲，拍拍知知的肩膀，正色道：
“去吧，丫頭。既然跟著主人，誰也別想欺負你。誰動手，你就打回去，出了事有主人頂著。”
知知眼中的猶疑散去，她鬆開衣角，往前走了兩步。
徐曼上前按住陶俊彥的肩膀，將他壓在地上，回頭招手：
“知知過來，我按住了，你打。”
蒼簌背手站在一旁，隨口道：
“以直報怨。他先招惹你，該打。”
知知點頭，吸氣邁步走向陶俊彥。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啪嗒聲，在安靜的院落裡迴盪。陶俊彥盯著走近的身影，眼皮跳動，隨著腳步聲屏住呼吸。
陶俊彥看著女童靠近，額頭滲出冷汗。
他晃動肩膀掙扎試圖甩開壓在身上的手臂，但肩膀上的手掌力大如鐵，壓得他骨頭作響，無法動彈。
“你……你想幹什麼？別過來！”
陶俊彥大喊，嗓音沙啞，尾音發顫。
知知停在陶俊彥身前，眉頭皺起。她沒有說話，沉下肩膀，右手掌帶起風聲，甩在他臉上。
啪！
耳光聲在院落裡迴盪，驚起幾隻飛鳥。
陶俊彥脖子向右一歪，跌倒在石板上。他的左臉皮肉發脹，迅速腫起。
他發出一聲慘叫，嘴裡吐出血水，一顆牙齒飛落在遠處的草叢裡。
陶俊彥腦子裡嗡的一聲。他用舌頭頂了頂缺損的牙床，吐出一口血水，抬頭看著身前的女童，眼眶發紅，身子發抖。
“你……你一個娃娃，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
陶俊彥口齒不清地質問，身子往後縮。
知知拍了拍手，看著他認真回答：
“吃得多。”
她轉過身，小跑回司命身邊，伸手拽住司命的衣角。
徐曼鬆開手，從懷裡取出一塊絲帕擦拭手指，接著將絲帕丟在陶俊彥臉上。
她沉下臉說：
“嘴臭的傢伙，真希望你以後只要開口罵人，嘴巴就爛一塊。”
陶俊彥打了個寒顫，用手捂住嘴巴，不敢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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