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盆內同樣堆成小山高的滷雞爪滷肉，韓忠眼睛瞪得溜圓，喉嚨像是打開了開關，上下快速滾動。
緊接著，沈沐蓁又拿出一個鼓鼓的、裝滿泡麵的油紙包和一個裝了滿滿醬料的陶瓷罐遞給陳敢。
石敢向來嚴肅的臉，臉上笑意濃厚。
沈沐蓁看向屋內最後一人，拿出兩套文房四寶，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上次見你寫得一手好字便給你帶了這個。”
江行舟嘴角勾起，語氣溫潤：
“多謝！”
石敢江虎搬著剪窗花的材料，分別去了城內和城外。
韓忠去了校場。
屋內就只剩下沈沐蓁和江行舟兩人。
兩人都沒說話，屋內只有炭火偶爾發出輕微“噼啪”聲音。
突然，一對赤金鑲和田玉葫蘆形耳墜出現在眼前。
金鉤彎作藤蔓狀，鉤下結著一顆小金葫蘆，小金葫蘆底下，連著一枚碧綠的小葫蘆，似是漾開的薄薄綠水。
一金一翠靜臥在寬大手掌內。
“謝禮！”溫潤聲音在耳邊響起。
一雙修長白嫩小手覆上捏起兩枚耳環，
“多謝。”語氣盡力剋制平穩，臉卻不受控制浮起一抹紅。
兩人沒再說話，屋內再次只餘爐火噼啪聲音和兩個紅撲撲臉蛋。
……
同一時刻，燕雲州城隔壁肅遠城大河村內。
一間低矮房屋內沒有柴火和炭火。
屋內蹲坐著十幾個男人和幾個女人，每人蜷縮著攥緊衣裳，還是冷得不停顫抖。
坐在上首方臉男人趙大河開口：
“明日清晨出發，要去的村口集合。”
一個男人哆嗦道：
“裡、裡......正，真去嗎？我們這離燕雲州城上百里，外邊可是過膝的積雪......”
旁邊一個男人小聲附和：
“是啊，我們能走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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