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蓁看著周厚根領著的幾十人，眼睛閃閃發光。
一個億看來有希望了。
周厚根身後的族人看著山洞口擺放的餐車，個個張大嘴巴，怔在原處。
見著族人又怔在原地，周厚根趕忙招呼：“愣著幹什麼，快把銀錢拿出來。”
說著自己第一個走到攤子前，把剛剛媳婦給他的碎銀朝沈沐蓁遞過去，“沈攤主，這個全部換成大米。”
一陣風吹來，帶著寒氣，周厚根哆嗦了一下。
“有棉花要嗎？價格和大米一樣。”
周厚根眼睛瞪大，“還、還......有棉花？”
沈沐蓁蹲下從餐車下方層板端出一筐棉花。
白花花棉花出現在周厚根和身後族人面前，剛剛才反應過來的眾人，再次怔住了，緊接著抽氣聲在隊伍中響起。
“要要要......”周厚根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身後喊出來的。
抱著遞過來的棉花，摸著手中的柔軟，周厚根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身後的族人親眼見著真的換到了東西，急急把懷裡的銀錢全部掏出來，用力舉到沈沐蓁面前。
必須要排隊，她這粥可是滾燙的，不然到時燙到了，她還得治。
沈沐蓁笑著說：“各位請排隊，一個一個來。”
攤子前的人此時眼裡只有粥、肉和棉花，什麼話都被遮蔽在外。
沈沐蓁不去舀粥也不去接任何遞過來的銀錢，嚴肅重複：
“排隊！不然就不換。”
擁擠的人群一怔。
這時反應過來的周厚根，看了眼沈沐蓁表情，嚇了一大跳，他們可不能惹救命的神女生厭，如果走了她們這活路的機會又沒了，想到這大聲怒吼：
“都給我排隊，不然就給我滾回去。”
語氣嚴厲不帶一絲商量，同時拎著往前擠的幾人，往後一拎。
眾人這才也反應過來了想到這一層，忙規規矩矩排隊。
一個老婦顫顫巍巍端著手裡的粥，乾澀的眼睛，流出一滴淚，“啪嗒”掉落在白粥內。
旁邊一個漢子也抹了把淚，“有活路了。”
片刻“呼嚕呼嚕”喝粥的聲音在隊伍中此起彼伏，同時夾雜著抽噎聲。
沈沐蓁看著不斷攀升的營業額，嘴角越翹越高。
但看著隊伍前還未買的人群只剩十餘人，但營業額卻還差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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