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開口詢問，石頭後面又走出來兩個小女孩。
全都瘦瘦小小。
沈沐蓁朝其中一護衛道：“把人帶去食堂吃飯，記我賬上。”
又朝另一個護衛道：“去教室操場看看，還有多少沒有吃飯的小孩，都給帶過來。”
很快，護衛就回來了，身後領著一串小孩，清一色女孩。
“先帶去食堂吃飯。”沈沐蓁吩咐，“看蘇夫子吃好飯沒，我們在值房等他。”
人走後，沈沐蓁臉色有些冷。
不一會，蘇守正跟著護衛進來。
“蘇夫子，麻煩把學生購買飯卡名單給我們看一下。”
沈沐蓁看著名單，臉色更冷了。
有四十人，沒有買飯卡，清一色女孩。
沈沐蓁問：“那他們吃什麼？”
“食堂最後會剩下一些湯水，每人能喝上兩口。”蘇守正回。
學堂食堂收費極其低，只要家中有一人在工坊上工，就能交上。
更何況，大部分家中都不止一人上工。
“這些人家中長輩，從今日晚食起，全部停了餐食。”沈沐蓁把名單遞給韓瑾，“他們讓女兒餓了幾頓，那他們也餓幾頓，讓他們也嚐嚐什麼滋味。這裡面有小組長的，一律撤下來。”
又想到她這般做，那些家長不敢對她怎樣，但火氣絕對會撒到這些小女孩身上，又道：
“如把怒氣撒到女兒身上者，趕出工坊。”
......
上了一天工，眾人依次在食堂門口排隊領餐票。
排到吳六。
發放餐票的人，看了眼他的資訊，沒有遞過去餐票，直接開口：“下一個。”
吳六小心翼翼開口：“大哥，您沒給我膳票。”
“你沒票。”
“為什麼啊？”吳六語氣急切，“我今兒可是幹了一天的活，幹了活可是能領餐票的。”
這時走過來一個管事，大聲念著手裡的通告：
“自即日晚食起，凡欠繳女童膳資者，其家長膳票暫停支領。
女童前此所缺若干餐，家長亦須照數補餓——女童缺一餐，則家長補餓一餐，缺數餐，則補餓數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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