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下了車，看著越來越遠的車影，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傷感，他覺得可能是因為沒有新增周樹的聯絡方式。
暗自安慰，又刷卡進了小區。
林不曉越走近包間，越覺得心慌，他想著，自己一定對成功重審案件太過激動，他輕輕的推開門，入目的便是宋元清那張極為精緻的臉。
林不曉：“……”
他嚇了一跳，立馬關上門。
林不曉總覺得，宋元清是故意坐到門對面的。
宋元清從包間內從容不迫地推開門，逐漸逼近林不曉，他只得後退，面露害怕，只好強迫自己低著頭，他又痛苦的想到昨晚那段不堪的片段，原來不管遇到這個人多少次，各種心情都會蜂擁而至，混亂不堪，也不能保證自己不在意。
宋元清現在沒有像那天晚上一樣粗暴的對待他，只是輕輕的環過他的腰，將下巴抵在他的頸窩，林不曉一顫，“曉曉，昨晚我……是我對不起你，我只是看到你和周樹在一起，我就……就控制不住，你……你能原諒我嗎？你之前不是還答應我有一次‘好處’嗎？我想用它換你一次原諒，好不好？”
林不曉沒有回答，只感覺到頸窩一陣溼意，看到宋元清這樣，他實在不忍心，昨晚的痛苦好像瞬間灰飛煙滅，他想著，宋元清可能真覺得自己做錯了，畢竟這是宋元清第一次向他道歉，而且他確實答應過宋元清，有一次“好處”。
總不能就一棒子打死吧。
於是，他便像普通人那樣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時，選擇包容、原諒他，後緩緩張口，“下次不要那麼衝動了，我和他，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會了……”
他被抱的有點彆扭，想推開宋元清，卻看到了他手上纏著的繃帶，輕輕撫摸著，柔聲說：“你……怎麼弄的？”
“昨晚你走後，我就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還對你做那樣的事，也對你造成了傷害，我……我控制不住就……”宋元清可憐巴巴地說。
“周樹是一個很值得我敬仰的人，可他也只是我的朋友，你也沒必要因為我和他撕破臉，畢竟你們認識的時間比我們認識的時間還長，以後還是要工作的。”
“那你還喜歡我嗎？”宋元清忽然換了一個問題。
“喜歡。”
這一聲，林不曉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好像在告訴宋元清，自己對他的真心，他甚至還想反問一句，你呢？
可他沒有勇氣，想起宋元清之前威脅過他，“世上少你一個，我又不會缺胳膊少腿的，好兒郎千千萬，同性戀也不少。”
他想賭一下，可又賭不起，於是換了個話題，“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哦，忘了告訴你，當時向你提出重案申請時，我就託關係讓我混進這次調查。”
“那麼，王局說的藝術家就是你了。”
“不然呢。”宋元清壞笑，將他半靠在牆上，撫摸著林不曉脖子邊上的傷口，“還疼嗎？”
“沒……沒事。”林不曉倒抽一口氣，眼神躲閃， “那你當時為什麼沒告訴我呢？”
“當時只是一心想參加這個案子，也沒想到現在會有點在乎你。”
林不曉反覆咀嚼這句話，有點失望，難道只是“有點在乎”嗎？
可又細想，只要是有點在乎他就行。
“進去吧，記得要安分點，要聽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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