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開著車的宋元清只感受到有絲異樣的呼吸和灼熱的目光在圍繞著他,頓時氣血上湧,全身溫度直線上升。
正如宋元清感受的這樣,林不曉的視線劃過額頭,眉心,鼻樑……
最後落到了那略顯涼薄的薄唇上,然後壞笑一聲。
彼此距離很近,宋元清的思緒都被打亂,只能低低暗罵了一聲,然後偽裝自己,“咳……我是在為工作著想,況且你確實挺受小孩子們歡迎的。”
又把臉微微側了側,對上林不曉的視線,臉頰又微微泛紅,“你……離遠一點……我,專心開車。”
說完,便將臉扭了過去。
他再看下去,就真的忍不住了。
林不曉笑著“哼”了一聲,十分得意地坐回了原位,在心裡十分戲謔道,“原來,宋老師也會害羞啊!”
不過,他可不敢說出口,不然,某人就該惱羞成怒了。
遭殃的最後還是他,可買賣可不划算。
所以到最後的結果就是,他被宋元清毫不猶豫地丟到了孤兒院的門口,而林不曉只能看著他慌張地開著車逃竄,一點都不帶猶豫的,像躲瘟神一樣。
林不曉愣在原地:“……”
“仔細詢問趙悠悠所知道的一切,儘量讓她相信你。”林不曉看著某人給他發來的資訊。
黑著臉:“……”有什麼話是不能當面說的嗎,就連其它的話一個字也不多提?
林不曉無奈,又開始怪罪岑峰行動太過迅速,執行能力也非常強,只能厚著臉皮向保安處報上自己的名字。
保安一聽林不曉是公職人員,連忙讓他登記自己的資訊,又熱情地帶著他找到了趙悠悠。
林不曉來的不合時宜,小朋友們正在吃飯,他們都圍在長長的方桌上,吃著不算太精美的食物,但臉上都掛著笑容。
旁邊站著的保安突然自顧自地輕聲說著,“這些都是可憐的孩子,有些無父無母,有些父母雙亡,還有些出生時就被拋棄了,還有天生智力缺陷、殘廢的,害。”又反應過來,尷尬地摸了摸頭,“哦,實在不好意思,我就是同情這些孩子,一說起來就忘了。”
林不曉並沒有覺得保安過分,反而和他的心情一樣,看著這些本該過著幸福生活的孩子們,他也有種說不出來的傷感,如果他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也許他也會像這位保安一樣,隨便見到個陌生人,都會為這些可憐的孩子多說兩句。
“沒事沒事,換我,我也會這樣說的,您先帶我去趙悠悠吧,她在這裡嗎?”林不曉有些不忍心看到這些孩子,逃離了視線。
保安搖了搖頭說:“沒有,她性格不太開朗,與這裡的小朋友玩不到一起,她經常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吃飯,不過幸虧有人陪著她。不然,也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活下去。”說完,又連連嘆息。
“這怎麼說?竟然還有人能與她親近?”
“有,也就只有他一個人,那位先生也是今天剛回來的,他們現在應該在房間裡吃飯。”
“先生?”林不曉疑惑,以為與趙悠悠親近的人大機率是女的。
屬實沒想到是男的!
“啊?對的,反正只有蔣先生才能讓她活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