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曉當場石化,氣急敗壞,可他又不敢鬧出大動靜,只好任由宋元清牽著,手又不敢動,腳便更加肆無忌憚,於是旁邊的人就被踹了一腳,不敢出聲地他,只好悶哼一聲。
林不曉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轉身捂嘴偷笑。
只覺腰身一緊,宋元清又緊靠著他,瞬間坐直了身子,大氣都不敢出。
他抬眼看了看前面,正在說笑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便注視著旁邊風平浪靜的宋元清,用一副“好哥哥,你饒了我吧。”的表情,眼睛發亮,哀求道,“鬆開嘛~這位小哥。”
“你叫什麼?”宋元清眼神犀利。
林不曉內心反問,“喂喂,你的重點在哪裡啊!”
“乖,再叫一遍。”語氣又軟了一分,還輕笑了一下,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林不曉怎麼覺得他話裡有話?還笑裡藏刀,猶豫了一下,右手捏著他的手臂,發出了他這輩子都沒有想過他會發出的聲音,所給某人帶來的魅惑感,“哥哥~”
說完還厚著臉皮深情地看著宋元清,又不顧形象往他身上拱了拱。
故作輕鬆的宋元清,伸手颳了刮他的鼻子,柔聲說:“快坐好。”
既然小朋友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就算輸了自己也未嘗不可。
林不曉的臉“噌”地一下子紅了,立刻縮了回去,緊靠著車門,他真是一點也不想碰到這個人,哪怕是一邊一角都不行!
看著落荒而逃的小兔子,宋元清欣然一笑,正襟危坐,才一週不見,我家小朋友還是一樣可愛……不經逗。
今天的林不曉又靠著車門睡著了,也不知道是醉了怎麼著,最後就被迷迷糊糊帶到了火鍋店,直到它面前被服務員擺上了幾瓶白酒,他才回過神來,看著坐在對面的周樹和江嶼尷尬地說了句:“……我不喝酒。”
周樹:“……”不太可能吧……
江嶼:“…………”你看我信你嘛!
坐在旁邊的宋元清也沒說話,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又搖搖頭,他家小朋友可真會糊弄人……但好像不具有說服力。
“你確定?”江嶼站起來,準備將林不曉面前的白酒拿走,還當著他的面看了宋元清一眼,“怎麼?你還怕……像那次一樣?”
林不曉一下子來氣了,突然被戳中回憶,便一把奪走江嶼手中的酒瓶,“誰說我害怕了?喝就喝!”
“好了好了,你們兩人,酒是助興的,不是來助火的,還是要邊吃邊喝不是?”周樹還是像長輩一樣調動著他們之間的氛圍。
“喏,你喜歡吃的。”周樹順勢給林不曉夾了一塊他喜歡吃的年糕。
“哼!算你識相。”林不曉沒好氣地說。
麻辣香鍋上白煙升騰,傳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宋元清悄麼聲地將肥牛卷放入林不曉碗中,正在低頭悶飯的他吞嚥了一下,盯著碗裡的肉,突然嗆了一口,連忙抓起旁邊的杯子,猛灌一口,還仔細地品了品味道,心裡小聲嘀咕,又連連點頭,“這酒也沒味啊!這麼淡,和喝白開水也沒什麼區別,可以喝,可以喝!”
“誒,林不曉,你可不能偷偷喝,咱們一起來碰一杯。”江嶼瞄到了林不曉的小動作。
四人便舉杯共飲,圍座歡笑,互相交談。
夜空沒入暮色,店旁霓裳燈火。
“不曉!喝!我們再喝……嗯……”江嶼平時怎麼灌都不醉,許是今天的酒味道太淡了,但後勁大,竟把他也灌醉了,被周樹半扶著,卻連連被迫拍著肩膀。
。可……點有竟”……“:樹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