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仙對金仙，只這一擊對抗，餘羨便可以睥睨無數年來的無數天仙天驕！
因為不論是何等天驕，天仙之時面對金仙的全力一擊，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立刻死，馬上死！
可餘羨，沒有死！
只見他的元神雖然劇烈扭動，卻如同狂風之中的燈燭，搖曳不停，卻始終不熄！
並且餘羨的元神，此刻也已然閉目，那滾滾天地乾坤，好似宇宙洪荒一般的小世界，正在急速轉化！
餘羨的天地乾坤之中，那各種大道真意，始終缺乏一條主線，一條可以將它們全部串聯起來的，主線大道。
而這條主線大道，便只能是，因果大道！
只是，何為因果？
之前在西域佛國，餘羨見之因果眾多，每個佛陀對於因果都有自己的理解，或輪迴，或轉生，或當世，或善惡，或無情，或歡喜，此種種教義，不脫佛法，都為因果。
而餘羨自己所感悟之因果不空，乃以自己之心所印證。
可這，恰恰也只是因果的一種。
因此，因果是什麼？
因果，到底怎麼才肯勘破，怎麼才能明確，怎麼才能，掌握？
餘羨元神閃爍，忽然一定，平靜自語道：“因果，不可掌握。”
這一刻，餘羨已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任是你修為通天，可一念改變世界，可一念化做諸天，乃至一念之下，無數宇宙覆滅，重生，過去未來無窮一切，盡數知曉。
可這一念動的時刻，便已經是因果起了，又何談掌握因果？
而若是不起念，那便如同永恆不動的石頭一般，雖因果不加身，可又談何修為？
所以，因果怎能掌握？
故而因果，只能催動，而不能掌握。
一切言及掌握因果者，實則，都是催動因果罷了。
因果，本非因果。
因果，乃命運一支。
或可叫，小命運道。
因此人之因果，便是人之命運，皆不可掌握，只能催動。
正如我不能掌握我生來之貧困，我卻可以催動我未來之富貴！
我的命運，當我來催動之！
催之急也，急之不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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