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之內,餘羨神色不變,目光依舊,只是眸中帶著一抹嘆色。
這個敖月龍君,當真是自信至極,也自負至極!
只是自己卻不能賭她的時間大道,可以阻擋秋識文血散霧化之法的逃逸。
事實上,自己的確可以開啟陣法一道縫隙,放這敖月龍君進來斬殺秋識文。
至於後面若秋識文真的藉此一道縫隙,從而血霧逃逸出去重新復活,那也是這敖月龍君的因果,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可謂無損道心。
但這是旁人置氣之下或許會產生的想法。
自己卻不能如此去做。
若是自己當真和這敖月龍君置氣一般的放她進來看,讓她來殺秋識文這隻血魔,那麼一旦真的給秋識文找到機會,從而逃離,那便是給無數無辜生靈埋下了禍因。
如此一來,道心無損亦有損,看似無缺亦有缺了。
因為,自己本就可以做到最好,做到最穩妥,不給秋識文一點機會。
此心非敖月能改,自無意氣使。
我道天道,我心天心……
縱萬事難得完美,卻需向完美靠近。
見大陣之內並無任何回應,敖月龍君的目光越發冰冷!
自己這一路走來,皆是被所有人捧著!尊著!怕著!
畢竟以自己的實力,也是應該得到這等尊重,敬畏,追捧!
而如今這南部仙域來的餘羨不敬畏自己,那隻能是因為他,沒有見過自己的實力,僅此而已!
蚍蜉撼樹,非是不懼,乃是無知!
至於那隻血魔,沒有這餘羨,自己同樣可以鎮殺!
甚至那隻血魔存在不存在,都是兩說。
畢竟他如此推三阻四,明明可以多一個幫手一起消滅血魔,卻死活不肯開啟大陣!
那誰知道這餘羨是不是真的在鎮壓血魔!而不是在煉化什麼寶貝!?
念頭轉動,目光冰冷,敖月龍君緩聲道:“餘羨,如今我傲月給你面子,你卻不要,那我也就無需在意你救我弟那幾分善果了!”
話音一落,敖月龍君淡然抬手,漠然道:“大道萬千,皆尊時間,前後過往,盡在我掌!”
只見敖月龍君的掌中瞬間化出滾滾玄妙,扭曲之間,好似無窮,演化種種過去,未來,現在,好似掌握一片宇宙一般!
與此同時,敖月龍君的身後,也顯化出了她的金仙法場!
那是一條似龍一般的,明暗不定的河流虛影!
這是時間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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