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蛋兒,九十九分,多一分怕自己驕傲。
其實和自己的容貌有七八分的相似,不過這張臉有新鮮感,且更年輕,所以夏小柒就覺得更漂亮點。
欣賞了自己的盛世美顏,夏小柒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衣服。
實在是身上這件太難看了,藍色布衫還繡著一朵朵的大牡丹花,土的掉渣。就這身衣服,和自己的臉蛋兒那是百分百的不搭。
左一件右一件的衣服從櫃子裡翻出來,最後夏小柒洩了氣的一屁股坐在炕上。
太土了,一件比一件土,醜爆了。
牆上的掛曆顯示著一九七八年十月,還沒改革開放呢,港風也沒刮進來呢。
夏小柒鬱悶了,她這樣一個嬌滴滴又愛美的女孩兒,實在是對這些打補丁的粗布衣接受無能。
廚房裡劉春花剁白菜的聲音就像剁人似的,力氣老大了,白菜片子到處飛。
邊剁還邊罵著,“天還沒黑呢就跟著男人往屋裡鑽,也不嫌臊的慌。”
這話,很明顯的是說給西屋的喬然聽呢。
沒辦法,誰叫她離著近呢。劉春花倒也想指桑罵槐的說夏小柒,可惜人家在下屋那是一點聽不見吶。
西屋原本是挺寬敞的,但在中間隔了一條藍色簾子將西屋分成了兩間。如此,看起來就顯得狹窄了。
陸向南住裡面,除了一張書桌以外還特意打造了書架,上面擺放著各種書籍。
平日裡他和妻子就是這樣一裡一外的生活,明明是兩口子,卻像是修行的和尚和尼姑,近在咫尺遠在天邊的。
陸向南正看書呢,簾子被人掀開,探出喬然那張肉肉的大臉。
“有事?”陸向南態度冷漠。
喬然的行為讓陸向南很不高興,畢竟兩人之前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原主喬妮從不敢突然的就越界。
“想看看你。”喬然的一雙桃花眼多情又嫵媚,“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陸向南似乎生氣了,眉間都皺出了紋路,他咬牙道,“出去。”
知識分子就是有修養,都不說滾。
“哦,好嘞。”喬然很識趣的把大胖臉縮了回去。
也不知道他們夫妻以前是怎麼相處的,看樣子好像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
喬然覺得自己不能撩的太心急,畢竟長的好看叫撩,長的難看叫性騷擾,還是先努力減肥再說。
至於自己這個白白嫩嫩的丈夫,姐有信心把他拿下,早晚得到姐姐懷裡來。
西屋的房門忽然被拽開,把正在換衣服的喬然嚇了一跳。
看到劉春花那張怒不可遏的臉,喬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幹啥啊?換衣服呢,進屋咋不敲門呢?真是不帶禮貌。”
“我就問你,你還能不能出去做飯了?”劉春花的大嗓子門都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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