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柒捂住嘴巴,“人家還是個孩子呢,你這老色批。”
喬然踢了她一腳,“說正事。”
“哦。”夏小柒乖乖答應,然後一本正經的和劉春花解釋,“媽,周公就是日曆上週公解夢那個周公,我們睡覺了通常就說見周公去了。”
見劉春花半信半疑,喬然也說道,“真的,不信你問紅麗,她識字,你問她日曆上是不是寫的周公解夢。”
等劉春花回到自己的東屋,她就摸過菸捲放在嘴裡開始吧嗒。
自己是去抓姦了對吧?那咋奸沒抓到還挨頓揍呢?關鍵是還不知道誰打的,然後還被兩個兒媳婦上了一課認識了一下週公。
對,都是周公惹的禍。
是誰提的周公?
劉春花把目光放到睡成豬的小女兒陸紅麗身上,而後就兩腳給她踹醒,一頓破口大罵。
清晨時分下起淅瀝瀝的小雨,正是一場秋雨一場寒,還縮在被窩裡的夏小柒打了個噴嚏。
隱隱的聽到門外似乎是有敲門聲,但夏小柒腦子裡暈暈乎乎的,身上發冷又倦怠,一動都不想動。
喬然跑步回來,因半路上下雨外套都被淋透了。
剛一進院子,就瞧見陸紅麗在那“哐哐”的鑿下屋門呢。
“你輕著點,門再讓你砸壞了。”喬然走過去,“別敲了,這個點她還沒起來呢。”
“幾點了還不起。”昨天半夜被老孃踹醒挨頓罵的陸紅麗此時心情很糟糕,大聲和嫂子喊著,“你倆現在可真行,飯也不做,也不去隊裡上工,真當我們家是養祖宗的地方啊。”
“喊啥啊,養不養的花你一分錢了?”喬然將陸紅麗推開,自己上前輕輕敲了敲房門,“公主請起床。”
屋內沒反應。
喬然又敲了兩下,“起床了懶豬。”
還是沒反應。
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油然而起,喬然往後退了兩步,而後抬腳對著木門一個猛踹。
“哐當”的一聲,半扇門扉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捲起一片灰塵。
陸紅麗看傻了眼,愣了十幾秒才大喊著,“媽,我大嫂拆家了。”
等劉春花拿著飯勺子從廚房衝出來,就瞧見老大媳婦喬妮揹著老二媳婦夏小芳急匆匆的從下屋跑出來。
夏小柒臉色慘白,雙目緊閉的趴在喬然的肩上。
“哎呀!”劉春花嚇了一跳,“老二媳婦咋了?”
“診所。”喬然大聲問著,“診所在哪?”
“村裡哪有診所啊,就村東頭那個老楊大夫平時給治個頭疼腦熱的。”劉春花也挺著急,推著陸紅麗,“快,你先帶你嫂子去楊大夫家,我去隊裡借車。”
楊大夫就是農村的赤腳醫生,有點手藝但看不了啥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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