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老太太,摳搜歸摳搜,但也不是壞心眼壞到家的那種。
“好嘞,我記著了。”
七八年的高中還沒有氣派的教學樓,只有一排排的磚瓦房連成一片。紅磚綠瓦的,牆上塗著黃色油漆。
水泥砌成的升旗臺都已經破舊的掉角了,矗立的旗杆也有著斑駁的痕跡。
喬然記得自己上小學那會兒都住進樓房了,燒的是暖氣。現在這條件,比自己小時候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順著門上的班級牌,喬然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高一三班。
正上著課,有的學生認真聽著講解,有的趴在桌上睡的正香。
講臺上,陸向南正在講課。他穿著洗的褪色的白襯衫,藍色長褲,鼻樑上架著黑色眼鏡框。說話時語氣不疾不徐,嗓音低沉溫和。
禁慾系。
喬然腦子裡閃過這個詞。
我這麼帥的老公講課他們還敢睡覺,喬然真想衝進去給那些睡覺的小兔崽子們來套軍體拳。
抬眸間,深邃的丹鳳騷掃過窗子外的女人,陸向南片刻的怔愣。
他和喬妮是定了娃娃親的,但兩人不是一個村的,不熟。喬妮年幼時沒了母親,父親又給她找了後媽,後媽又生了兩個兒子,她在家的日子並不好過。
後媽為了早早把她弄走,就連彩禮都不要就給了劉春花家裡。雖然劉春花不得意大兒媳婦,覺得她太胖配不上自己兒子,但人家裡不要彩禮啊,省錢。
結婚半年多,兩人在一起說過的話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感情可以說是一點沒有。原以為日子就是這麼風平浪靜無波無瀾的過下去,可這幾天喬妮突然轉了性子,隔三差五的還跑到學校裡來找自己。
陸向南說不上這是好還是不好,但,並沒有覺得反感。
站在窗戶外偷看的喬然覺得帥弟弟看到自己了,但他害羞所以就裝作沒看見。
忽然肩上被人拍了一巴掌,喬然下意識的扣住對方的手腕回身就是一記掃堂腿。
被抓住手腕的陳小梅以扭曲的姿勢單膝跪在地上,嘴裡喊著,“疼!疼!”
見是她,喬然鬆開手後一臉嫌棄的蹭了蹭掌心,“是你呀,不過年不過節的你給我行禮幹啥,我可沒有壓歲錢給你。”
陳小梅快被氣哭了,指著喬然罵道,“你…你這個農婦,你簡直是沒有半點素質和修養。”
“所以呢?”
陳小梅,“……”
完全語塞,陳小梅發現自己不是說不過這個潑婦,是思維就跟不上。
這時,陸向南推開教室的門。
陳小梅眼圈紅紅的告狀,“陸老師,你能不能管管她啊?隨便進咱們學校不說,還欺負我。你看給我手腕抓的,都紫了。”
喬然沒為自己辯解,她就是想看看陸向南到底偏向誰。是自己?還是這個小綠茶?
只見陸向南眉頭微皺,“要吵離我班級遠點,別打擾我的學生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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