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夏小柒和喬然都是零零後,沒體會過七零八零後那念念不忘的童年記憶。所以她們除了車顛屁股,沒啥別的感受。
一路上顛了兩個多小時,感覺骨頭都要顛散架的時候終於聽到售票員喊著,“圪石村有沒有下的?”
喬然舉起手,“有。”
下了車也不是村口,還要沿著羊腸小路走上十來分鐘。
等兩人以龜速走到村口之時,晚飯過後的一群大爺大媽正坐在村口的那棵大槐樹下閒聊。
“咱倆現在走過去就是焦點。”喬然說著。
夏小柒點頭表示贊成,“別說咱倆啊,過去個耗子都能讓她們給議論自閉了。”
倆人低著頭不想引起注意,卻依舊能感覺到一雙雙八卦的目光射過來。
“這不是老陸家那兩兒媳婦麼,進城了?”
“聽說是燕北媳婦有病了。”
“嗯,好像是流產了。”
這也太能扒瞎了,懷還沒懷上呢就整出流產了,捕風捉影也不是這麼捉的吧。
夏小柒一頭黑線,無語死。
倒是一旁的喬然,樂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又有人說,“老大媳婦跟著去好幾天呢?”
“聽說去治不孕不育了。”
“我估計是因為太胖所以懷不上。”
喬然瞬間表演個川劇,變臉。
這下輪到夏小柒捧腹大笑,笑的太厲害縫合的刀口都跟著隱隱作痛了。
正巧這會兒跑過來一隻黑色的小土狗,長的還沒有皮球大呢,定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夏小柒和喬然,好像隨時會發大招似的。
“今年我能不能旺?”夏小柒喊著。
“汪汪汪。”小黑狗跟按了發條似的,衝著她們倆個汪起來沒完。
“行了,別叫了。”喬然大聲說著,“沒事回家待著,別總在外面瞎叫喚。”
夏小柒也說道,“叫喚也行,別一群狗圍在一起叫喚,叫不出個好。”
“小心爛嘴丫子。”喬然又說。
“嗯。”夏小柒點頭,“爛嘴丫子還得進醫院,出來就得被人說去開死亡證明了。”
指桑罵槐完畢,舒坦,回家。
留下一隻狗和一群大媽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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