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不喜歡和弱者打架,因為心理上不會產生勝利的快感。同樣的,喬然也不屑欺負弱者,但前提是井水不犯河水。
像劉麗這種總踩著喬然的忍耐力蹦迪,不收拾她都對不起自己。
眼見劉麗因為呼吸不順臉都憋成了紫茄子色,喬然不緊不慢的淡聲問道,“以後能不能夾著尾巴做人?”
劉麗拼命的點頭。
“別總挑戰我的耐性。”喬然又說。
劉麗繼續拼命點頭。
喬然的手微微一鬆,劉麗就像一攤爛泥順著牆邊滑坐在地上,驚慌未定的捂著脖子大口的呼吸著。
“就算我跌進淤泥,也輪不到你來踐踏。”喬然蹲下身,捏住劉麗的下巴,“聽好了,以後別在我面前蹦噠,否則就算死我也拖著你墊背。”
看著喬然離開的背影,劉麗在畏懼與怨憤之餘,還莫名的產生了一點點的崇拜。
要是自己也像喬然這般厲害,就好了。
雨水在玻璃窗上蜿蜒出錯雜的痕跡,從三樓看向窗外,雨水紛亂天氣陰沉,就連那一排排的白楊樹都給人一種壓抑的透不過氣的感覺。
訓練一廳,夏小柒正在做壓腿練習。
這副身體沒有接受過舞蹈訓練,柔韌度差,每次抻筋訓練都把夏小柒疼得呲牙咧嘴的。
“聽說新兵連有個兵被記大過處分了。”
“好像還是女兵。”
不遠處,兩個正在練一字馬的女孩兒小聲嘀咕著。
新兵連、女兵,這兩個詞就足夠令夏小柒豎起耳朵仔細聽了。
只可惜,她們沒再說什麼有營養的話,只是感慨一下女孩兒為什麼要進作戰部隊呢?是有多想不開啊?
其中一人說,“主要是不能接受剪短髮,太難看了。”
另一個人說,“還是看臉吧,新兵連有個剪短髮的女生,可帥可好看了。我每次看見她,就感覺心跳的好快。”
不遠處的夏小柒得意的挑挑眉,我的女人當然帥。
這會兒,又有另一個聲音插進來,“我知道你說的那個女生,好像是新兵連最厲害的,這次被全連通報批評的好像就是她,因為打架。”
夏小柒猛然回過頭,“你們說誰被通報批評了?”
舞蹈組的班長叫何秀萍,挺漂亮,但不似劉鑫班長那樣平易近人。因為是呂鳳紅一手帶出來的,所以總有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對所有人都疏離和冷淡。
夏小柒過去請假的時候她正在做後卷腰訓練,還不等夏小柒把話說完,她就冷聲的拒絕了。
“我就請半個小時的假。”夏小柒軟聲細語的,“求你了班長。”
“半分鐘也不行。”
“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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