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軍臉色鐵青,他緊緊攥著手裡的煙盒。控制、再控制,沒控制住,氣的直接把手裡的煙盒砸向他們三個。
此時,三人也是心思各異。
王大鵬:團長發脾氣了,好可怕
程帥:幸好沒砸到我身上
武嶽:白瞎一盒好煙了
而一旁的喬然則是往上翻白眼,真不愧是陸軍步兵團,以身堵槍眼的時機找的嘎嘎準。
不出喬然所料的,高洪軍把他們三個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罵還不解氣,乾脆繞過桌面走過來一人踹了兩腳。
也不怪高洪軍生氣,他們三個這時候跑出來維護戰友情,其結果就是一起被起訴告上法庭。
“想引火自焚?想同歸於盡?還是想讓咱們十三團就地解散成為全軍的笑話?”高洪軍怒極反笑,“好啊,你們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兵麼?你們是故意想搞死老子是吧?”
一旁的喬然憋笑,心想:若是這個時候告訴他,陸燕北同志也參與了,不知道團長會不會突發心臟病。
把這三個臭皮匠趕出去以後,高洪軍彎身撿著散落滿地的香菸。有的被撅折了,有的被踩扁了,高洪軍一邊撿一邊心疼著。
“你咋還不走?”高洪軍瞪了喬然一眼,“等我請你吃飯呢?”
“團長,如果被打的女孩兒願意為我出庭作證,我還能留下麼?”喬然問著,但底氣並不足。
高洪軍吹著沾在香菸上的灰塵,片刻後沉聲說道,“我沒辦法和你保證什麼,但我會盡力讓你留下。”
一朝一暮,從日出東方到日落西山。
完成了一天訓練的夏小柒撩起衣服貼著鼻子嗅了嗅,而後皺著眉頭去水房洗衣服了。
自上次生病到現在接近半個月了,夏小柒都沒有再見到陸燕北。
聽然寶說,他好像一直在尋找那個被打的女服務員。
其實陸燕北的時間也不充足,每天不但要上課還要維持體能鍛鍊,從早上五點起床一直到晚上九點熄燈,也沒有太多空餘時間。
唯一比她們自由的就是,週六的下午和週日是休息的,然後請假相對來說還算容易點。
劉鑫走進來,“夏小芳,那個新兵連的喬然來找你了,在樓下呢。”
看了看盆裡剛打完肥皂的衣服,夏小柒露出糾結的神情。
“放那吧。”劉鑫說,“一會兒我洗衣服就順帶著把你的也洗了。”
“班長,你怎麼能這麼好呢。”夏小柒聲音甜膩的抱住劉鑫,貼著她的臉頰蹭了蹭,“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班長,人美心善的小天使一枚。”
要說人與人之間就是眼緣,劉鑫第一眼看到夏小柒的時候就很喜歡她,而舞蹈組的班長何秀萍第一眼看到夏小柒的時候就很不喜歡她。
等夏小柒跑下樓,就看見喬然靠在路邊的楊樹下,雙手抱懷的姿勢很酷。
“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先聽哪個?”喬然問著,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愁緒。
夏小柒皺了皺眉頭,“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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